“是。”

    相柳抬眸直视我，眼底毫无波澜，不知是不是烛火太暗，我看的不够清晰。

    他眼中没有我想象中被揭穿强大面具的恼怒，这让我心底刚生出的那点兴奋荡然无存。

    我撇撇嘴，转身拿起剪刀将烛台上的灯芯剪短，过了一会火苗便蹿高了些，还没来得及放下剪刀，便听相柳道。

    “以后不要闹心痛了，再给我添麻烦，说不定，我就决定把你给杀了。”

    “……”

    过分了吧？

    我啪的把剪刀拍在桌案上，瞪着他，语气不忿，“当初又不是我强迫你种蛊的！”

    相柳的视线自地上移到我脸上，语气中颇有股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当年我知道你很没用，但没想到你这么没用，连自己的心都护不住。”

    好好好。

    我说他怎么毫无波澜呢。

    拿着刀子在这里扎我呢！！

    我瞪着他，正欲反唇相讥，却突然想起今日答应延钦的事。

    有求于人，自然不能将他得罪狠了。

    可不给他找点不痛快，我就更不痛快了！

    相柳抬着眼看我，眼中有些讶异，似乎对我没有反击感到意外。

    我撑着桌案弯下腰凑近他，“我有个好办法，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从他的眸中，我能看到我自己，神态十分认真。

    相柳眸色略深，“什么办法？”

    “我承认我护不住自己的心。”我越说声音越轻，刻意将期待的目光看进他眼底。

    “既然如此，不如我嫁给你，我把权利交给你，有你护着，我就不会心痛，你便也不会心痛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