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李相夷沉默着将视线移向远处。
奇怪,太奇怪了。
人族寿命短暂,即便能修习术法,亦有桎梏,他身上没有修炼过的痕迹,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我仔细端详了他一会,缓缓道,“李相夷,你有点神秘。”
他来历不明,身份不明,头脑却又十分清醒,该说的说,且态度诚恳,不该说的却是半个字也不肯吐露,整个人像一个谜团。
我从未如此抓心挠肝的想要弄清楚一个人身上藏着的秘密。
我拿出李相夷的令牌问他,“你当真愿意赴汤蹈火报答我吗?”
李相夷一愣,似乎没想到我的脸皮会这么厚,还没给他解毒,就开始挟恩图报了。
缓了片刻,他道,“我不会食言而肥。”
“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
我挑眉,挪了挪屁股,挨着他近了些,低声道,“你只要跟我说说,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想去干什么就好了。”
“……”
好吧,意料之中,他又沉默了。
让人说出自己的隐私来报恩的,我估计是大荒第一人,想了想,我也觉得自己有些冒昧了。
恰巧此时,底下有人投壶连中贯耳,响起一片掌声,我紧盯着站在人群中央,谦逊有礼的男人,缓缓勾起唇。
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