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捏了捏她的脸,笑着向外走去。
李相夷听见动静,转过身来,对着我礼貌的颔首,微顿了顿,轻声道,“王姬。”
他唇边泛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桃花眼眼尾微扬,再配上他那张挑不出什么缺点的脸,一举一动实在是赏心悦目。
失神片刻,我缓过来,露出一个和善的笑,“李相夷,这几日我忙于旁的事,对你疏于招待,今日便借着我哥哥婚礼的东风,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待明日替你解毒之后,我差人送你离开,可好?”
对我这些场面话,李相夷亦是十分客气的回答,“恭敬不如从命。”
我做了个请的手势,笑道,“今日宾客众多,紫金宫地形又复杂,为了避免迷路,要劳烦你今日一直与我待在一起了。”
李相夷自然能听懂弦外之音,他只微微一笑,“那便有劳王姬了。”
紫金宫内触目所及,皆是喜气洋洋,连廊里置景的花都是最鲜艳的,花瓣上沾着晨露,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吉时一到,一对新人便在万众瞩目下,举行隆重的拜堂仪式。
阿念看着微笑祝福一对新人的馨悦,在我身旁嘀嘀咕咕的谴责馨悦对玱玹的虚情假意。
我是又好气又好笑,费了不少口舌才安抚好她。
礼毕,喜婆便端着铺了红绸的托盘,呈上一支象征着多子多福的石榴花。
花红似火,灼灼其华。
玱玹拿起石榴花,放入瞫淑慧手中。观礼宾客多数在赞叹一对新人郎才女貌,珠联璧合。
可我却从玱玹望过来的眼神里,透过那层喜悦的面具,看到了遗憾与悲凉。
眼眶莫名泛酸,我默默离开观礼的人群,走出很远,情绪才稍稍缓解。
便在此时,视线无意间略过一张熟悉的脸,我愣住,尚未回神,心口却传来啃噬般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