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通过某些穴位,为她减轻些痛楚。
这是他之前问询过小夭,得来的方法。
额前的汗珠划过眉毛滴进眼中,韶添云紧紧闭上眼,缓了一会后睁开,在有些模糊的视线中,她认出了那个修罗。
韶添云无力的扯起嘴角,“笛、盟主……是你呀。”
“我、没事,你出去,夭和李、伤重、他们要……照顾。”
她的发丝混着汗与血,散乱地粘在脸颊与脖颈上,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如同刚从血水中捞起。
看着她勉强挤出的笑,笛飞声眉头紧紧蹙成一团,握住她止不住颤抖的手腕,轻声道。
“松开。”
韶添云控制着意识张开手,低头用胀得即将夺眶而出的眼看了看。
屋内没有光源,借着房门外照进来的昏暗的光线能看见,手心被一片阴影覆盖,隐约能看到中心处颜色更深些。
她一动,阴影便动了动,从手心滑落在地上,很清脆的一声响。
是花瓶碎裂后的瓷片。
韶添云满含歉意地看向笛飞声,“对、不起。”
他来帮她,她却要对他下死手。
“该道歉的是我,我来晚了。”
她的衣服被汗浸透,身上凉的厉害,笛飞声将她抱在怀中,运起内力为她取暖。
痛感不如之前强烈,却仍在不断的席卷而来,韶添云咬紧牙关,强忍着挤出一句话。
“笛盟……主,我不死……不必、管我。”
“今夜我不会走,只守着你,你痛了,不要忍着,可以喊,可以发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