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
“那是何时开始不适的?”
“忘了。”
小夭看了他一眼,松开了手。
“你不配合我,这病我治不了。”
男人浅浅一笑,“姑娘,我说的都是实话。”
小夭定定看着他,“那你的病多久发作一次?”
这次他倒答得很快,“每日。”
小夭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问道,“这种情况,每次发作都会出现?”
是方才诊脉的细丝,被暴力扯断勒出的伤口,不知是不是她看错了,男人竟是愉悦地挑了一下眉。
犹豫片刻,小夭对着一旁的人道,“他的病很复杂,需长期针灸配上药物治疗……”
语气稍顿,她又道,“最好能告诉我他往日的经历,找到症结才好治根,否则随时会复发。”
此人心中积结的郁气之重,她几百年来从未见过。
那人听了她的话却将背脊绷直,警惕的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看清了那人的半张脸,虽说她面颊上有浅浅几道皱纹,但仍遮掩不住她姣好的容颜。
“那便劳烦姑娘开具药方,每日夜间来给他针灸,诊金多少我会每日支付,另外还会多给姑娘一笔银钱,请姑娘莫要对外提起此事。”
虽然对方的选择让小夭有些遗憾无法知道此人真实的身份,但她还是毫不犹豫的点头。
不对外,对内没问题咯。
门外四人等了许久,在子时更声响起时,才看见门被拉开。
小夭面带疲乏的走出来,门外的丫鬟便递上了一张银票。
小夭接过银票道谢,丫鬟又将几人送到了府外,马车上几人都默契无声。
待到了客栈关上门,方多病便按耐不住地开口,“里面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