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一时糊涂。”
安宏图猛地抬头恶狠狠的瞪她,“安君临,你闭嘴!”
都是她,都是她在里面搞鬼,否则他现在已经是东盈储君了!
角丽谯脸上浮现痛心疾首的表情,“你串通国师,谋害父皇,父皇宽仁,有意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你竟然还不知错?”
她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将安承乾的怒火引到了最盛。
他拍案而起,怒吼一声,“来人,将这个逆子给我打入天牢!”
安宏图用膝盖慌忙挪到他脚边,“父皇!儿臣知错,儿臣知错!”
安承乾却不为所动。
角丽谯眸底挑衅又得意的笑意将安宏图的理智刺激的荡然无存。
心中杀机顿起,他猛地起身钳住了安君临的脖颈绕到他身后,速度之快,令人始料不及。
太监反应过来,急忙喊道,“护驾!护驾!”
“八殿下,你在干什么,陛下面前,岂容你放肆!”
话音未落,门外有一队侍卫推门而入,拔出刀将安宏图团团围住,剩下的呈一字挡在安承乾身前。
安宏图却像没看见一般,表情扭曲的看着手中被掐的满脸涨红的人,语气中满是妒恨。
“安君临,最虚伪的就是你,从小你就会装,装到现在你还没装够?”
他边说着,边往殿外退,侍卫便随着他一起退。
他明白自己的处境,进了天牢得死,殿外有他的人,反抗尚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