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中所含的柔情。

    也没有看到她与李莲花初识那几日，他们眼神对上时，他耳根通红迅速躲开的局促感。

    面前这个人，礼貌又温和，但她总能隐约感觉到他对她有一种无形的疏离。

    小夭浅浅一笑，“李莲花，等你的毒解了，你打算做些什么？”

    李莲花垂眸想了一会，“喝茶、种菜、钓鱼，我喜欢过这种生活。”

    “其实你们不必执着此事，我的人生短短几十年，却经历许多旁人一辈子都不曾经历过的事，已经知足了。”

    他似乎心中临时升起一些感悟，对着小夭言说。

    “人这一生，短暂也好，漫长也好，总要回到自己该回的地方，不能被任何事情牵绊住。”

    李莲花勾起唇，眼尾微微上扬，“小夭姑娘，你说对吗？”

    小夭怔愣一瞬，“什么是该回的地方？”

    李莲花眸光微动，笑意更深，“自然是生命起始的地方。”

    “我常在话本中看到旁人描绘地府黄泉的样子，奈何桥、孟婆汤、许多人看似结束了一生，可走过这一遭，生命又会重新开始。”

    “小夭姑娘，我很相信你的医术，但我更信命运，人的寿数无法强求，剩下两味药，若不好寻，便不用再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