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手中捏着青艾糕慢慢吃着,眼睛却是好奇地瞟向李莲花正在又写又画的纸上。
纸上画了小人,看起来像是什么功法。
她想问,但见李莲花神色认真,便没有打扰他。
待她将青艾糕吃完,李莲花终于放下了笔,看着写好的纸张,轻舒了口气。
“还好,还记得。”
小夭看了他一眼,视线又瞄向他手中的纸张,“李莲花,你写的什么?”
“是我的独家内功心法,扬州慢。”
李莲花挑了下眉,心情似乎因记得这套功法而非常愉悦。
便是他很厉害的内力?
小夭眸光闪了闪,心中生出一个想法。
她的轻功已经练得不错了,若是可以像他和方多病一样,日后便不怕被人欺负了。
想着她清了清嗓子,“李莲花,你从前答应我要教我武功,还做不做数?”
李莲花面色僵硬住,“有这回事?”
小夭柳眉一竖,瞪着眼看他,“怎么,你一个大男人,答应了想反悔?”
她将手心摊在他面前,“反悔也行,折成银子给我。”
看着李莲花面色纠结,小夭强忍住心中想笑的冲动。
他有没有银子,她还不知道?
李莲花垂下眸想了一会,似乎在衡量着什么。
过了会抬起头看向她,微笑道,“既然有这么回事,小夭姑娘,我自是说话算话的。”
说着他起身从一旁柜子中抽出一本功法递给她。
“你先看看,不懂的问我。”
小夭摇摇头,指了指他放在桌案上的纸张,“我要学这个。”
李莲花脸色微变,“这套功法……”
小夭盯着他挑眉问道,“怎么?”
李莲花神色挣扎许久,最终叹了口气看着她。
“小夭姑娘,你当真要学?很难的。”
小夭满不在乎,“我不怕难,你休想用那等不入流的功法糊弄我。”
李莲花抿着唇,极不情愿地将写下的扬州慢递给她,小夭伸手去接,他还紧紧捏着不放。
小夭想了想,将另一只手心摊在他面前,眉心一蹙看着他,“嗯?”
李莲花看着她的手,脸上皮笑肉不笑地将手中力道松开。
小夭眉开眼笑地接过扬州慢,低头翻看起来。
她看得认真投入,并未发觉李莲花在看她,眸底含着丝丝缕缕的温柔笑意。
待看完一遍后,小夭抬了一下头,看见李莲花手中握着一个茶杯,他正盯着茶杯出神。
但她现在没心思管他在想什么。
拿着功法来到榻上盘腿坐起,她开始按照上面的做。
闭目冥心坐,握固静思神,叩齿三十六,两手抱昆仑……
方多病驱车行至恭城城门外,便想停下来喝口茶。
进到楼中他看着小夭周身氤氲的真气,不由瞪大眼睛,说话都有些结巴。
“她、她、……”
李莲花淡定地端着茶看向方多病。
“吃惊吧?”
“我刚刚也是。”
方多病垮下脸,委屈巴巴地看着李莲花,“你从前真没教过她?”
她练轻功的速度已经快得让他咋舌了。
练扬州慢也这么容易?
李莲花耸耸肩,“不记得。”
方多病只能接受现实,也不觉得口渴了,看着在练功的小夭,恨恨抓起盘中的青艾糕就要塞进嘴里。
李莲花正抿着茶水,眼睛瞥见他的动作,喝进去的水险些呛出来,急忙放下杯子拦住他。
“方小宝,我告诉你,这次你再噎住,回头就给你记下来当新婚礼物送给公主!”
方多病犹豫了一下,轻哼一声,张嘴狠咬了一口,十分不服气的对着李莲花道,“死莲花,你少威胁我!”
李莲花挑眉一笑,“你看你说的,我这还不是担心你。”
待小夭睁开眼,便看见方多病幽怨的眼神。
小夭有些莫名,“方小宝,我欺负你了吗?”
李莲花在一旁悠悠出声,“他那是被打击到了。”
小夭抿唇笑了一下,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水喝。
方多病绕着她看了一圈,犹豫了一下,看着小夭问道,“你吃什么长大的?”
太神奇了这个体质!
血能救人就算了,练功还跟妖孽一样!
小夭喉间一噎,水呛到气道中,猛咳起来。
方多病见状赶紧拍着她的背,“你别激动,我就随便问问。”
李莲花面上挂着笑,眼眸却是深了几分。
歇了一会,方多病驱车进城。
三人连着赶了两天的路,才到恭城,方多病嫌健康楼的速度实在太慢,便将它和狐狸精交给当地的方家钱庄,让他们好生看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