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老夫……年事已高。”
李莲花奇怪的看他一眼,“年事已高与荣华富贵貌似也不起冲突。”
秦老满腔恼怒无法发泄,只能鼓着一双眼,竟是将眼周的褶子都撑开了些。
方多病想了想提议道,“要不这样,你将这封信件传给公主,我们二人明日便启程去找公主,也好直接听从公主安排,也就没有那些麻烦事了。”
李莲花垂下眸,似乎是在思索此法子是否可行。
秦老闻言稍稍一愣,稍加思索便觉此法可行。
他们将此事揭过,立马离开青木城,他便能展开手重新布局将青木城掌控。
其次他们二人本就对主上有用,将他们送到主上面前,主上大喜,必不会亏待他,赏赐权利地位也好,荣华富贵也罢,都是极好的。
他是年事已高,但他还有子孙,亦可代他享受。
想着他便走到门外,吹了一小段曲调特别的哨子。
不一会,一只白色信鸽飞来停在他肩膀上。
秦老将信件绑好,手一扬鸽子便飞了出去。
“我已按少侠所说将信件寄出。”
说着他从怀中拿出一块圆圆的,又薄又小巧的东西递给二人。
“主上如今应在皇城之中,二位可执此令牌去见皇城副督尉钱鹤,他自会为你们引荐。”
方多病接过令牌,将它放在手掌上看了又看,狐疑道。
“这是令牌?你不是在诓我?”
“怎么看这也是个稍厚些的银片子。”
秦老瞥他一眼,觉得他们疑心真是太重。
“这是特制的令牌,为了掩人耳目,你懂不懂?”
方多病眨眨眼,将令牌塞进怀里。
原来如此,看来是专门给投诚之人的?
秦老见他的动作,心情终于放松下来。
幸好他够镇定,才将此事处理得滴水不漏。
“那我们……?”
方多病手掌朝门外一送,面上挂着笑道,“秦老先请。”
秦老笑着摇头,手指点了点他,“年轻人还是浮躁了些。”
李莲花伸出手指挠了挠鼻尖,敛起眸中抑制不住的笑意。
秦老前脚刚踏出门,后腰处便被人迅速点了几下。
速度太快,他脸上的笑意都未来得及落下。
浮躁的年轻人站到他面前对着他拱了拱手,嘴一咧笑。
“多谢秦老的令牌,可惜本少爷在大熙吃香喝辣惯了,不会品你们东盈的糟粕。”
被封了丹田与穴道的秦老看着他,一双眼珠瞪得血红。
方多病拍拍手,覃杭带着便带着护卫赶来。
大厅内,程老看见被五花大绑的秦老,心中悲痛蔓延得更加厉害。
当初与肖衡一起的几人,竟是没有一个好人。
包括他自己,知晓他们构陷肖衡,却还是装作不知晓,与他们共事这么多年!
来日九泉之下相见,肖衡一定不会原谅他的。
大厅之上,方多病拿出一块酒盅碎片,把永安镇左郎中提炼药物制毒杀人之事娓娓道来后,将碎片递给覃杭与程老过目。
程老受不住刺激晕了过去,方多病运起扬州慢为他治疗,李莲花与覃杭在旁商量着对外公布真相的说法。
最后商定的结果是仍要先将与东盈有关之事瞒下,待日后铲除所有细作后,再由大熙皇帝下旨公布真相。
只将二十多年前大掌事曾与周老、第二任城主勾结,陷害肖衡之事,与此次大掌事勾结覃管家杀害候选人与覃夫人之事公之于众就好。
秦老这边便对外宣称受不住打击重病去京城求医。
杨昀春留了一部分监察司的人在青木城,便由他们将秦老秘密押送回京。
李莲花看着脸色煞白的程老,对着覃杭道。
“覃城主,程老这边还需多加劝慰。”
覃杭木着一张脸点了点头。
“我会的。”
方多病为程老梳理好后,探了探大掌事的丹田,确认他不会武之后,稍稍放心。
秦老见他向着自己走来,想说话却张不开口,
方多病对着他抱拳,“秦老,冒犯了。”
秦老眸中浮现绝望。
方多病用大拇指在他两边太阳穴各点一下,随后一掌拍向他的丹田。
秦老只觉得丹田猛然炸开,一股强劲的气直冲他的天灵盖,疼得他将眼闭上,紧接着鼻腔内便有温热流出……
一众事宜都安排好后,李莲花与方多病才悠悠往客栈走去。
待离客栈还有一段距离时,方多病突然站定身体,抬头看着一处。
李莲花正走着,被他一把拉住,眸中带着疑惑地侧头,方多病对着远处的楼顶努了努嘴。
李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