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的技艺,未曾想,他身为大熙血脉,受着大熙百姓尊敬爱戴,却甘愿沦做东盈走狗残害大熙子民!
大掌事与覃杭视线相撞的瞬间,看清他眼底浓浓的失望与鄙夷,浑身像被卸了力一般,瘫坐在椅子上。
秦老正在犹豫,他应该有什么反应。
他怕没反应会引起他们怀疑,反应太过强烈则会引起大掌事与覃管家的怒火。
东盈局势未定,若对方破罐子破摔,将他拉下水,那么主上在青木城多年的布置将功亏一篑。
覃管家心中亦在衡量着。
他与大掌事被擒,八皇子在青木城的棋便全军覆没。
但安君临的人还安然坐在那里,甚至之后还会参与审判他们。
若八皇子在东盈局势不利,青木城这边又失手,那他们便彻底败了。
李莲花一直在默默观察覃管家,依照地位来看,此人才是安宏图在青木城最大的桩子。
大掌事也是听从于他。
见他神色犹疑,李莲花决定添一把火。
李莲花将膝上衣摆的褶皱抚平,淡淡道。
“你们东盈陛下都病危了,你们却还在大熙兴风作浪,残害百姓,将来东盈新君即位,这个说法,大熙一定要向你们东盈讨回。”
说着李莲花看向方多病道,“如今东盈皇室中,谁最有可能即位?”
方多病作势想了一会道,“应当是七公主安君临,东盈国君可是从小将她捧在手心里的,看名字便知晓他对安君临寄予厚望。”
李莲花哦了一声,音调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