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装什么死,当年你怎么不去死?”
方多病看向神色同样愤恨的覃杭,对着他微微蹙了蹙眉心。
覃杭会意,深吸了一口气,上前将程老搀扶住,握着他的手腕稍稍用力,“老师,当心身体。”
看着覃杭将程老拉开扶至座位上,方多病才盯着大掌事,缓缓开口。
“大掌事,您似乎与覃管家关系不错。”
大掌事睁开一双老眼,眼底尽是茫然,“什么?”
“大掌事不愧是执掌戏场多年,演技真可谓是入木三分。”
方多病微微一笑,从怀中拿出一张纸,展开对着他。
“这上面有大掌事多年来在钱庄中的大笔进项。”
“大掌事虽把着戏场,但戏场内所有进项皆入青木城公账,大掌事您的月奉虽然可观,但这张纸上所记的每一笔账,都比您一年的月例还要多上几倍!”
方多病笑容渐渐冷却,声音也沉了下来,“大掌事是从实招来,还是要等监察司的人带您去体验新研出的刑罚?”
大掌事脸色灰败,喃喃出声,“是我不该贪财,听了覃管家的鬼话,将戏场的护卫撤走……”
李莲花似听见了什么笑话般轻笑出声,感叹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大掌事堪称俊杰中的典范。”
秦老垂下眼细品他的话,放下的心微微悬了起来,面上却是疑惑道,“此话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