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个本事你找老夫作甚?”
李莲花今日没少被他攻击,见他攻势又朝着自己来了甚是头疼,只好将他注意力引到覃杭身上去。
摸了摸鼻子,李莲花道,“程老,是城主请在下来的。”
程老瞥了一眼默不作声的覃城主,发出一记古怪地笑声。
“真是病急乱投医,什么牛鬼蛇神都信!”
秦老拍了一下桌子,对他怒目而视“姓程的,你究竟想干什么,连城主你都不放在眼里!?”
程老扯了一下嘴角,“哟,不叫的狗也开始咬人了。”
秦老脸色铁青,“你如此搅局,究竟安的什么心?”
大掌事冷笑一声,“谁知道呢,就他最激动,也不知道要遮掩些什么,上次还攀咬许婉,连余晓生他都不放过。”
覃杭抬起眼与李莲花视线对上,嗓音淡淡,“公子随意坐吧,只等许小姐来为我们揭露真相。”
李莲花拱手道谢,才坐下来便见程老猛地一拍桌子,看着大掌事与秦老二人,气的双眼通红,怒极反笑。
“说我遮掩?说我攀咬?”
“我再如何也比你们光明磊落,须知多行不义必自毙,老周的下场在前,你们瞧好了便是!”
“有空在这里等真相,不如趁这几日多烧些纸,让老周给你们托托梦,传授传授经验!”
秦老气极,“你!……”
覃杭淡淡出声,“几位老师,可以了。”
覃杭许久未在人前称过他们老师,猛得一听倒叫程老胸口翻涌的气顺了些,没再开口。
等到天色暗了下来,方多病推着两个绑的结结实实的黑衣蒙面人踏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