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夫人这里可能是想让覃杭分不出心管戏场的事?”
说着他瞄了一眼笛飞声。
“覃荞很可能是安君临派人掳走,之前她想用李莲花威胁,但抓李莲花有风险,抓覃荞要简单的多。”
这时有人推开门。
“方多病,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你没有猜对。”
石水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看见李莲花时,眸中跃起惊喜,眼眶也开始泛红。
她拱手行礼,尊敬地喊了声,“门主!”
李莲花连连摆手,笑着推诿。
“石水,四顾门的门主是肖紫衿,与我李莲花没有关系。”
方多病抓住了她话中的重点,忙问道,“石姐姐,你刚才说我猜错了是什么意思?”
“你们查到了什么线索吗?”
石水看了一眼李莲花,拿出一本册子递给方多病。
石水进门的那一刻,小夭的目光便被她吸引过去了。
她穿着紫色衣袍,衣袖紧束,十分清爽利落,腰间挂着一根鞭子,声音浑厚深沉,与她精致英气的五官很是相配。
小夭来到这里,第一次见如此英姿飒爽的女子。
方多病边翻着册子,石水边道,“关于那条流苏,四顾门卷宗中有记载的便是秀才庄南家的案子,最后我们查到的是听月楼。”
“听月楼专门培养杀手,接暗杀的任务,除了杀人,几乎不在江湖露面,四顾门这些年也一直在找他们的踪迹。”
“听月楼向来接的是杀人的任务,掳人还是第一次听说。”
方多病合上册子,递给了李莲花。
李莲花接过册子翻了翻,随意问道,“石水,四顾门是一直在大熙境内查的听月楼?”
石水一愣,随即答道。
“是,大熙地灵人杰,钟灵毓秀,江湖中叫的上名的门派几乎都在大熙境内……”
她越说声音越小,只因意识到这些年来,他们在大熙境内苦寻无果,也没有想过去大熙境外查听月楼的踪迹。
李莲花翻册子的手一顿,他不过随意问了一句,怎么石水像做错事了一样。
想着他面上挂起随和的笑容,“你说的也有道理,东盈地处偏小,四季不分,不符合江湖门派选址的宗旨。”
他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小二的声音。
“客官,有您的信!”
方多病忙去开门取信,刚转过身便迫不及待地拆开。
是苏小慵的信,方多病飞速看完,面露喜色。
“听月阁,在东盈浮石山!”
乔婉娩见石水面色一白,知道她在钻牛角尖,拉着她坐下,低声劝慰。
昭翎凑过来问道,“石水姐姐,杨昀春来了吗?”
最好没来,她就有理由不回宫了,宫里实在闷得厉害!
但下一秒,石水的回答就让她泄了气。
“公主,他在客栈外候驾。”
昭翎瘪了瘪嘴,看着与李莲花和笛飞声商讨的方多病,没再说话。
“不管听月阁的人是谁派来的,他们没有当场动手,而是将覃荞掳走,应当是有其他的用处,暂时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李莲花淡淡道,“覃植已死,抓覃荞能威胁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覃杭,一个是你。”
李莲花直视笛飞声,“覃杭在东盈皇室夺位的事情上,能起到的作用并不算很大,但你不一样,金鸳盟势力庞大,若你参与,势均力敌的局面会立马变成一家独大。”
方多病看着李莲花,神情肃然。
“安君临似乎先对你下手,然后才是阿飞,我曾猜测她知晓你的身份。”
“南胤从前与东盈同气连枝,封磬要复国,极有可能与东盈联系。”
李莲花眸色深了几分,瞥见昭翎肩上的伤,他看着方多病道,“方小宝,谁伤的芊芊?”
方多病道,“戏场那夜不确定,但客栈刺杀,是安宏图的人,茶楼的雅间是覃管家包下的。”
“我已经和覃杭说过,让他先装作不知道。”
覃植已死,覃管家对安宏图还这么忠心,看来他并非是覃植手底下的人,而是他头顶上的人。
李莲花捏着茶杯,语气缓慢,“安宏图与安君临如果都知道芊芊的身份,应该会想尽办法让对方动手,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李莲花看着方多病叹道,“夺青木城也就罢了、还刺杀公主、掳走覃荞,他们的行动未免太心急了。”
如此蓄势待发!
方多病猛然意识到一件事!
“东盈国君要不行了!”
小夭支着轻飘飘的脑袋,默默地看着几人分析,视线在李莲花身上停留,他察觉到,回了一个微笑。
收回视线,小夭端起一旁的茶杯,抿了口茶水,放下时愣了愣,昨夜似乎有人让她喝醒酒茶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