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要走出密室时,又转头道,“对了,覃管家,是什么时候来府上的?”
他今日表现太过异常!
覃杭咬牙,“八年前。”
原来的管家因为对覃植怠慢,被他一怒之下赶出府。
现在联想起来,覃植那时就开始在他府中安插自己的人了……
方多病了然,“等会看他们身上有没有伤口。”
能接触到覃杭衣服和木偶的人不多,覃植是一个,覃管家是他安插进来的,也很可疑。
覃植现在就躺在大厅里,一会验尸便知道了,倒是覃管家,要试探他还得费些功夫。
进了大厅覃杭先劝等候多时的几人回家等待消息,其他几人都没说什么便走了,只有程老临走时还看着方多病冷哼了一声。
验完尸后,方多病接茶水时不小心打翻在覃管家身上,帮他擦拭时还顺手帮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只是他使得力气似乎太大,拍得覃管家皱了皱眉。
与覃杭一道出城主府时已经日薄西山。
二人奔着戏场而去,覃杭将昨夜的经过,甚至将相关之人所站的位置都一一描述。
待方多病告别覃杭回客栈时,天色已经黑透。
脑海中正将信息碎片拼凑着,他推开门,就见李相夷站在床榻前,身后是昏迷的昭翎和小夭,地上散落着十几枚飞镖。
见他回来,李相夷看了眼残破的窗户,示意他去追。
方多病脚下还未有动作,便见李相夷嘴角溢出一丝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