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心地走到小夭身边,侧目看着她头上那朵粉色莲花,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落座后,小夭身前伸过来一只手,手摊开,一颗包着油纸的糖果静静躺在男人的手心里。
小夭目不斜视地拿起糖剥开放进嘴里。
“甜吗?今日买的。”男人低着嗓音,莫名让小夭想起他昨夜抓着她的手,说有事要请教她。
“甜。”
唇角边噙着的笑更甜。
视线转了一圈,小夭发现方多病似乎不在场,看向李相夷正要问,他却像会读心一般,“他早晨吃坏肚子了,现在在休息。”
小夭会意点头,她心里知道方多病今日并没有不舒服,既然没有提前跟她说,想必是比较危险的事。
李相夷手上给小夭夹着菜,眼睛却在留意在场众人,目光扫过主桌上坐着的覃杭,发现他的衣袖上绣的图案上少了一颗珠子。
他端着酒杯来到主桌,笑着与桌上众人敬酒。
一番推杯换盏后,李相夷借着酒劲,在覃杭的手臂上抓了一把,覃杭忙转手扶住他,问他是否需要回房休息。
“覃城主,不必了,我……兄长他,酒劲散的快。”小夭上前将李相夷搀回桌上。
李相夷撑着脑袋,一副要醉不醉的模样,心里却是疑惑。
他离近了看,那珠子掉落的地方没有被银簪穿透的痕迹。
可怎么会这么巧,一模一样的珠子?
小夭给他倒了杯茶水,本想让他醒酒,却见他眸底清亮,哪有半分醉意。
小夭刚要开口,这时宴厅外传来丫鬟撕心裂肺的哀嚎,“城主、夫人、不好了、小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