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细微的声音,从血蛋的外壳里发出。
紧接着一只血兽出生,它用锋利的爪子将蛋壳慢慢撕裂。
首先出现的是一双碧绿的眼瞳,它先是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一下外界,发现没有任何伤害,随后缓缓从蛋壳里爬了出来。
因为悬浮在天空,它这普一出来便轰的一声掉落在地面。
之后,又从天上接二连三的摔下来更多血兽。
这些血蛋似乎受到了某种召唤一样,纷纷破壳而出,沿着荒无人烟大道上,向着西南方向飞奔而去。
血兽群如此大动作,让整个地面都跟着震动。
那些没来得及逃难的人,偷偷找个地方往外面看,发现血兽群竟然离开了。
众人虽有不解,却无人敢跑出去看,毕竟谁知道,明面的血兽是走了,暗地里还有多少血兽没离开?
为了安全着想,众人还是决定先躲着,等救援队前来支援。
这种情况发生,苏家的人还不知道。
白九萋端坐在床沿边,眼底涌现无尽哀伤。
花盈竟然丢下了神位转世了?
那些长老都没出来阻止吗?都任由她如此胡来?
她去了哪里?是否跟她一世?
想到刚才白芷跟红菱的对话,说天天与她相伴,那只有……苏然?!
白九萋惊的一刻都不想等,她立马从床上跳下地打开门,不管动静是否打扰别人,走到隔壁的房间推开。
站在门口,她突然顿住了,一会她要说什么才能不被怀疑呢?
苏然睡的正香呢,眼看着天色即将大亮,她还想再赖床一会,冷不丁的房门被用力推开,吓了她一跳。
忙从床上坐了起来,等看到是白九萋的时候,她懵了。
不是,这一大早的开门是不是有点太......用力了....?
还不等她有所反应,只见白九萋猛的抱住了她,这下苏然更加傻眼了,支支吾吾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我就是想抱抱你。”白九萋闷闷的说道,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暗地里手指微微一动,一丝灵气窜进了苏然的身体里。
苏然没有察觉,她睡眼迷离的说:“你是做噩梦了吗?这天色还没亮,要不你睡我旁边吧,咱们在睡一会?”
“……”白九萋没有回话,她看着灵气散发点点黑气,从苏然的身体里出来,随之化为烟雾消散。
果然是她!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白九萋这才轻轻推开了苏然,她的目光深深的看着苏然,然后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间。
苏然从头到尾都是懵逼状态,不是?什么情况啊?
这大早上的看着梦游吗?
可梦游怎么还能对话呢?想不通的事情,她决定不想了,棉被蒙过头,继续睡了过去。
早上还在睡梦中的人,都被白九萋动静给吵醒了。
有的刚想埋怨几句,看到是她,想到她的厉害之处,瞬间都闭上了嘴。
冬玄墨睁开了眼睛,他先看了一眼旁边床榻上的苏琳,看见他没有醒,便没有打扰他,而是开门出去了。
他如今是凡人之躯,已经没有以前神力养身辟谷能力,凡人该有的吃喝拉撒,他都要去做。
虽有尴尬之意,却无他法。
好在这里是灵界,不是在神界,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
听娲神说起过,玉相书被抹去的一世轮回经历。
听说,那一世有一位老者,是她唯一的亲人,无论她历经多少世轮回,她都念之不忘。
他有些好奇,那位亲人,到底是谁。
苏父拿着毛巾擦着脸,出来看到冬玄墨,转头看了下窗外的天色,惊讶问:“你怎么起那么早?”
不怪他如此问,看看他的三个孩子,哪个不是睡到八点,或者中午起床的?
这早上还没六点,冬玄墨就起来了。
都是年轻人,这差距也太大了。
冬玄墨不知他心中所想,抿了抿唇,平淡说:“我睡眠比较浅,所以起的早。”
从前在神坛上,亦是很少睡觉,那些大小琐事,都要他亲力亲为,有时候忙到一年半载都没睡过一次觉。
现在来了凡间,睡眠的时间倒是补全了。
苏父哦了一声,他看了一眼冬玄墨也没再问什么。
而是走到他大儿子的房间,一把掀开被子,揪着苏亦的耳朵不撒手,骂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什么睡?快点起来!”
“爸你是不是有病啊!”苏亦被强制开机,他甩开了苏父的魔爪,抱着被子躲在床边满是愁容,一脸没睡醒的模样。
“臭小子,怎么说话的?没大没小!”苏父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苏亦,冷笑一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