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没了。

    他从床上下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对不起，暖暖，我该死。”

    他扇了自己一耳光。

    宋暖暖看着面前满脸后悔，情绪激动的男人，心里的伤痛和委屈，像洪水决堤一样，宣泄出来。

    她放声大哭。

    仿佛要把这些年的隐忍，伤痛，委屈，怀孕，生女儿时的恐慌，难受，迷茫，孩子生病时的绝望，无助，全部宣泄出来。

    她哭得肝肠寸断。

    还伸出手，不停的捶打程思寒的肩膀。

    “你知道怀孕时，我孕吐有多难受吗？产检时，看着别的人都是老公陪着，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有多痛苦吗？生宝宝时大出血，有多害怕吗？艾琳生病发高烧时，有多担心吗？她用软软的小奶音问我要爸爸时，我有多痛苦吗？”

    宋暖暖把隐藏在自己心里的负面情绪，全部发泄了出来。

    “对不起，暖暖，对不起！”

    程思寒只有说对不起，好像这样才能减轻暖暖的痛苦。

    他站起来，坐回床上搂紧小女人，痛哭失声。

    这时候，心里对爸爸程万凯的恨意值，达到了顶点。

    如果这时候他爸出现在他面前，他估计会失控，揍他爸。

    都是因为他多年前错误的决定，逼着暖暖离开他，才让他错失了这么好的爱人，错失了照顾自己爸爸的机会。

    两个人哭够了，情绪慢慢恢复过来。

    “暖暖，明天我能见到艾琳吗？”

    “当然能，我从来没有隐瞒你是他爸，也没用我的姓给她取名字，我只是告诉他，爸爸在S国工作，很忙，有时间就会回来看她。”

    这一刻，宋暖暖很庆幸，自己没有因为恨程万凯，就隐瞒艾琳，不让她知道，她的爸爸是谁。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