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想法。
“你们不管就不管,我就不相信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到时候我可以让助理帮我,还可以请职业经理人帮我管着财团,我也可以不用工作,自由自在的,继续过我现在这种生活啊!”
“儿子,别去撞南墙了,头破血流不可怕,可怕的是进监狱,以你大伯和大哥的手段,你斗得过他们吗?”
“何况,孟氏财团本来就是你大伯接手以后,才变得这么强大,站在银行界食物链顶端的,以前你爷爷那个老狐狸都斗不过他们,你能吗?”
钟明希费尽口舌权着儿子。
她越来越清晰的认识到,他们二房,她儿子,没有那个能力去和大房斗。
如果儿子不听劝,等待他们二房的,不是被送进监狱,就是被赶出孟家,被孟家除名。
可以预见得到的风险,她不想涉险。
“你们都别劝我了,我就是要去撞南墙,你们也别小看我,玩手段,我也不输大伯,大哥。”
孟司南说完,气冲冲的摔门离开了。
“唉!老公,儿子不听我们的,要是惹出大祸,怎么办?”
钟明希满脸焦虑。
“我只有给司泽打个电话,表明我们家态度,提醒他一下了。”
孟怀笙也是一声叹息。
他想了想,拿起手机,拨通孟司泽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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