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飞溅,元炁混乱,可直到那一行迎亲队伍彻底消失在了琉璃山的山脚范围,正在交战的双方都没有发现。
“哇呀呀,气死本鼠了,你们这群丢鼠的王八蛋都去死啊。”
透过轿帘回头看去,
那个小黄影将手中竹竿挥出了残影,所过之处黑毛大鼠爆头而亡。
不知道为什么,
释然在看到这个小家伙后,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居然是,
“我来助你!”
摇头失笑,随后拉上轿帘,
“这小家伙,还挺有意思的。”
………
“咚咚锵~”
锣鼓喧天,一袭绵延不知道多远的血色长毯凭空出现,当迎亲队伍踏上红毯的刹那,这红毯仿像是有了自己意识那般拖着队伍飞快前行而去。
“噫嘻嘻,本王的爱妃终于回来了。”
诡异而又喜庆的祠堂内,那头半人半鼠的家伙正搓着手,满脸迫不及待。
供台上,
原本三花的那座神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座充斥着粉色瘴气的架子床,
其上,
雕刻着各种栩栩如生的男女雕像,或是对坐,或是环抱,或是交合,看起来似佛,似道,又似妖,又似魔。
总之,
这座架子床光是看上一眼,就不由令人血脉偾张,意马心猿。
“咚咚锵~”
锣鼓声越来越近,
此刻早已迫不及待的鼠修一个闪身出现在了神祠外,
“噫哈哈,爱妃,爱妃你终于来了。”
似乎是闻到了空气中的那一抹体香,这家伙的嘴角居然不由自主的淌出腥臭涎水,滴落在地激荡起腾腾黑雾。
“叽叽~”
轿停,轿落,
随后便有一头黑毛大鼠从队伍中跑了出来,口中叽叫连连。
“嗯,你是说那山中还有些精怪阻拦?无妨,都是一些不成气候的家伙。”
本欲随手将其打发,但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间只见这家伙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本王今日大喜,儿郎们自然也得有血食才行,正好,那贼和尚在破本王的术法,还有那山中也有些小妖,去,那些人族百姓,还有那山中的小妖就全赏赐给你们了。”
“叽叽~”
听到这话,下方的鼠潮沸腾了,一个个疯叫着,狂躁的,迫不及待地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涌去。
眨眼间,
原本还喧嚣嘈杂的神祠变得一片死寂。
猩红的蜡烛,一地的血肉间,就只有一顶大红花轿静静地立在原地。
“噫嘻嘻,美人儿,本王来了。”
佝偻着身子,搓着利爪双手,鼠修快步走到花轿前,用力了深吸了一口后赶紧掀开了轿帘,
“嘶~”
也不知道这家伙看到了什么,倒吸一口凉气下竟然将遍地的血肉残渣全都吸入了腹中,甚至连周围的元炁,空气也一并给吞了干干净净。
“美,美,真是太,太美了。”
声音颤抖,语气激动,
“世上当真有神女乎?这莫不真是天上的仙女下了凡间来?怎,怎会有如此的美人啊。”
甚至激动之下这家伙完全控制不住体内气息了,只是瞬间,一股属于五境的浩荡气息便疯狂朝着四周肆虐而去,
“轰~”
脚下大地,身后台阶,祠堂,还有身前的花轿居然全都长出了密密麻麻的黑色杂毛,蠕动鼠影。
眼看着这股污染侵蚀即将蔓延到那轿中之人后,这家伙终于从失神中醒了过来,
“吸~”
仓促吸气之下再度将逸散的气息收回体内,神色讪讪,竟然学着那人族的礼仪拱手行了一礼,
“没想到差点唐突了夫人,为夫鼠行医,这厢给夫人赔礼了。”
可等半天却没听到回音,这名为鼠行医的家伙才懊恼似的拍了拍自己脑袋,
“忘了夫人神魂被为夫迷惑了,夫人放心,待得为夫与夫人入过洞房后,夫人知晓为夫的厉害后再将夫人松开。”
说着本打算以法力将轿中人裹出,但在看到那玲珑身躯后却又不由一顿,随后搓着手上前,
“还是为夫将夫人背出来的好。”
说着转身弯腰,
“嘿嘿,夫人这身子真是软的很,香的很呐。”
一点点将轿帘中的身影缓步背了出来。
只不过,
这家伙似乎根本就没发现,自己的背上背的哪里是自己眼中的绝世美人,分明就是一个身披红袍,面带笑意的光头和尚,
“咦,夫人的小腿怎如此发达?嗯,无妨无妨,为夫不介意。”
细爪缓缓摸了摸释然的脚,接着急色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