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每朝走出一步,那远处虎视眈眈的疫鼠们便往后退出一步,似乎是畏惧三花怀中的那座莲花小鼎;
但看着莲花鼎后的三花,这些疫鼠又按捺不住心中的垂涎,疯狂向前试探,如此一会儿前进,一会儿后退,嘴里焦急的疯狂大叫。
“呼,没事的,有上人的法宝护身,三花肯定会没事的。”
一边强行安慰着自己,三花一边装作看不到这些疫鼠走在熟悉的石板路上。
“这,这是?”
突然间三花停了下来,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浑身发紧。
顺着三花的视线看去,
只见那疫鼠后退的地方突然多出了许多身影。
这些身影蜷缩在路边,蜷缩在门板后,蜷缩在水井边,身体不断的颤抖。
似乎是听见脚步声了,这些身影齐刷刷的抬起头来,顿时,三花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视线中,
这些家伙浑身赤裸,原本人类的身形如今已经扭曲萎缩,浑身布满了粘液,皮肤惨白,四肢蜷缩成细爪,爪尖连接着脚蹼,蜷缩的身体后,长着一条由脊椎拉长,破开身体长出的鼠尾,。
双眼绿幽幽的,没有一丝情感,脑袋拉成了尖吻状,满脸烂疮脓包,须如钢针,门齿突出。
原来,此地原本的村民居然在这股鼠疫的侵蚀污染下化作了一只只没有毛发,宛若初生幼鼠的鼠人!
“叽叽~”
这些家伙瞧见了三花,顿时眼中冒出了垂涎绿光,嘴角淌着腥臭涎水,
蜷缩的身体歪歪曲曲的舒展开来,脆弱的细爪艰难地支撑着身体,这些家伙就这么拖着那条鼠尾朝着三花汹汹而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眼前有两幅画面?这,这是,小虎,三牛,还有刘家婶子,王大叔………”
一只竖瞳猫眼,一只莲花单瞳,
看着这些朝自己疯狂而来的鼠人,三花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多出了一个视角来,
奔袭的鼠人一会儿变成了自己熟悉的面孔,一会儿又恢复成那副狰狞可怖的鼠人模样;只不过莲花瞳中,人类模样的面孔在痛苦哀嚎,而竖瞳猫眼中,鼠人模样的面孔在疯狂大叫。
就在三花诧异之际,这些鼠人已然冲至身前,
“不!”
下意识的抬手,但很快意识到什么的三花赶紧用三尾挡住了掌心沸腾的法力,
失声尖叫间三花仓皇后退,这才勉强躲过那细爪与门齿的撕咬。
“你们快醒醒。”
可不管三花如何惊呼,这些鼠人就跟听不到那般,依旧争先恐后的朝着三花袭来。
“好娘娘,好娘娘你真是太香了,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吃一口好不好!”
“娘娘果然是神女降世,娘娘果然是仙女下凡,美,真是太美了啊。”
“……”
特别是在闻到三花逸散在空气中的香气后,这些鼠人已经完全陷入疯狂了。
“唰~”
仓促回避间三花不得不用法力将这些鼠人定住,可让三花傻眼的是,这些被自己法力绳索束缚的鼠人们竟然张嘴抬爪就朝着被束缚的身体撕去,咬去。
见到这一幕的三花又不得不赶紧将其松开,接着催动法力赶紧将其扔了出去。
“叽叽~”
而那些由疫气所化的疫鼠们在看到这一幕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瞬间乌泱乌泱一群从村中各处角落涌出,争先恐后的涌入了这些鼠人的体内。
“住手!”
惊恐之下三花下意识地举起了怀中小鼎,
“嗡嗡~”
顿时,
一股五色佛光从鼎中熠熠而出,
“叽叽~”
那些还没来得及涌入鼠人体内的疫鼠在被这股五色佛光笼罩下瞬间烟消云散。
“不,好痛啊,娘娘快收回去,我好痛啊。”
“求求娘娘收了神通,求求娘娘收了神通啊!”
“……”
五色佛光继续蔓延,那些身上突然长出无数鼠头,鼠毛,鼠肉的鼠人们在接触到佛光的刹那嘴里连连发出痛呼,身上的血肉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融化。
“小鼎小鼎快回来,我,我该怎么办啊?”
莲花鼎乖乖听话的回到了三花怀中,那些重获新生的鼠人再度变得疯狂。
看着那气息大涨,身体变得愈发异化的鼠人们,三花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时候被鼠群爬身啃咬的画面,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上人你在哪啊,呜呜,三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
“娘娘,娘你在哪?呜呜,娘娘我好怕啊。”
可突然间三花的耳旁响起了一道哭声,这声音三花很熟悉,是经常来神祠和自己说小秘密的三丫。
“娘娘,小虎好像生病了,但小虎知道看病要花好多钱的,我们家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