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别墅是周明的产业,装修奢华,客厅里摆放着价值不菲的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名家字画,但此刻,这里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妈的,一群废物!二十多个人,居然连四个人都打不过,还被警察抓了!”
周明猛地将手里的青花瓷茶杯摔在地上,“砰” 的一声巨响,茶杯瞬间碎裂,滚烫的茶水溅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一圈深色的印记。
他站在客厅中央,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满是愤怒和焦虑,“现在好了,警察肯定会顺着这条线索查到咱们头上,要是让他们知道咱们跟张厅长的关系,知道咱们给张厅长送了那么多东西,咱们就全完了!不仅项目要黄,咱们还得进去蹲大牢!”
刘勇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抬起头,看着周明,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是啊,周哥,这可怎么办啊?咱们为了打通张厅长的关系,前前后后花了多少钱,送了多少礼,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不容易才让张厅长松口,答应帮咱们搞定东渔村的土地审批,要是这事儿黄了,咱们之前投进去的钱就全打水漂了,公司也得破产!”
赵军相对冷静一些,他靠在沙发上,眉头紧紧皱着,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似乎在思考对策。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说道:
“周哥,刘哥,你们先别着急。那些壮汉虽然被抓了,但他们只是咱们雇来的人,知道的不多,顶多就是知道是咱们让他们去威胁林风,至于咱们跟张厅长的具体往来,他们肯定不清楚。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抱怨,而是赶紧跟张厅长联系,问问他该怎么应对,别让警察真的查到咱们头上。”
周明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他觉得赵军说得有道理,现在抱怨也没用,只能指望张健化能帮他们摆平这件事。
他走到茶几旁,拿起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好不容易才找到张健化的电话号码,拨通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周明以为张健化不会接的时候,那头终于传来了张健化不耐烦的声音:
“什么事?我正忙着呢,有话快说。”
“张厅长,出事了!” 周明赶紧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我们之前雇了几个人去跟林风谈谈,想让他别再跟咱们抢东渔村的项目,结果没想到那些人没打过林风他们,还被警察抓了!刚才警察审了他们,他们已经招了,说是我们雇的人,警察现在肯定会调查我们,要是查到咱们头上,可就麻烦了!您快想想办法啊!”
电话那头的张健化沉默了几秒,随后声音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甚至带着一丝怒意:
“什么?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我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吗?别用这种极端的手段,现在好了,把警察都引来了!你们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自己想办法解决,别把我牵扯进去!否则,咱们谁都别想好过!”
“张厅长,我们也不想啊!” 周明苦着脸说,声音里满是委屈,“那林风他们太能打了,我们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而且您想想,要是我们倒了,您之前收的那些钱、那些字画玉石,恐怕也会被查出来啊!到时候您的位置也保不住,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张健化又沉默了一会儿,电话里传来他轻轻的咳嗽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冷冷地说:
“行了,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你们先想办法把这件事压下去,别让警察把矛头指向我。我明天会去警察局一趟,看看能不能跟那边的人打个招呼,把这件事摆平。你们也别再惹事了,好好待在公司里,别到处乱跑,免得被警察盯上。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把我扯进去,否则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说完,张健化就直接挂了电话,电话里传来 “嘟嘟” 的忙音。
周明拿着手机,愣在原地,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
他缓缓放下手机,走到沙发旁坐下,双手撑着额头,声音低沉地说:
“张健化这是想撇清关系啊!他现在怕被咱们连累,根本就不想真心帮咱们。要是警察真的查得紧,他说不定会把咱们卖了,保全自己!”
“那可怎么办啊?” 刘勇急得站了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咱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要是真被警察抓了,咱们这辈子就完了!”
赵军也皱着眉头,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现在只能先听张健化的,看看他明天去警察局能不能把这件事摆平。如果他能搞定,那咱们还有机会;如果他搞不定,警察还是咬住咱们不放,那咱们就只能想办法跑路了,先去国外躲一段时间,免得被抓起来。”
周明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无奈,他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也只能这样了。希望张健化能有点良心,别真的把咱们卖了。毕竟咱们给他送了那么多东西,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咱们出事吧?”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别墅外面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里,萧寒战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