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商沉默着走了一路，等走到离灵狐族地比较远的地方，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龙姑娘应该知道魂灵草的作用吧？”
“知道，听你们族人说魂灵草跟你们修炼方法有关系，莫非修炼了什么禁术，心魄不稳？”
言商轻笑一声，似是不知道怎么解释，停下了脚步。
“龙姑娘先听我讲个故事吧。”
“百年前，魔族入侵月汐大陆，他们从外海而来，仅用十天就包围了整个灵域。外域自顾不暇，四大域苦力奋战，却也只能勉强抵抗，没有人知道解决魔族的办法。”
“那后来？”
“后来，灵狐一族找到了一种禁术，那种禁术可以彻底击杀魔族，但付出的代价也是不可逆转的，甚至赔上了整个灵狐族的族运。”
“这么严重？”
龙汐月皱了皱眉，难道前线那些针对魔族的丹药阵法都是这样换来的？
言商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从那时候开始，灵狐族每个人都逃不过三十岁死亡的结局。”
闻言，龙汐月瞪大了眼睛，目光停留在他脸上。
“那你......”
“看我做什么，我还没到三十。”
龙汐月知道他在缓解气氛，但心里还是有些震惊。
修炼数十载，只能活三十吗？
“这些与魂灵草有什么关系？魂灵草能改变族运？”
“自然不能，只是百年来我们族人又找到了一种办法，那个办法就是与自己的契约兽融合，以此来延长寿命。”
此话一出，龙汐月瞬间明白了，他们为什么灵魂不稳，为什么需要这么多魂灵草。
“所以龙姑娘，我们并非不让你参与这件事，而是这件事谁参与都解决不了问题。”
等她消化了所有信息，再想问什么的时候，言商已经收起了狐尾，转身往回走去。
龙汐月并没有跟上去，而是等言商离开之后，立马进了空间。
“师父，你相信有什么禁术能族运吗？”
龙湛正在药田找灵药，听到龙汐月的话，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想帮那小子？”
“不是想帮，主要是魔族入侵的代价不应该只由他们来承担。”
“那就是想帮。”
“......”
龙湛放下小筐，起身走了过来。
“并非只有他们承担，但代价惨重也是真的，为师就勉强替你想想。”
“我就知道师父最好了。”
“就你嘴甜。”
龙湛瞥了她一眼，无奈地笑笑。
“族运这东西，可因人逆转，也可因人为改变，灵狐族族长以族运换取打败魔族的办法，又有后人用契约兽魂灵续命，魂灵不稳，是契约兽意识反抗，这些反抗久而久之就变成了煞气。”
一提到煞气，龙汐月又想起了那日言商屋内的场景。
“那就是说他们修炼走火入魔，是因为契约兽魂灵产生的煞气？”
“也可以这么说，况且他们四周还有千年前大战残留的魔气，能这么久不出事，是体内的煞气保了他们的命。”
“那我近日来吸收魔气，岂不是打破了平衡？”
龙湛没有说话，但龙汐月已经从他的表情中看出自己说得没错。
“怪不得最近需要的魂灵草越来越多......”
龙汐月摸了摸鼻子，心里给灵狐族上上下下都磕了个头。
“是不是只要把魔气和煞气一同收了，就能解决这一现状？”
听到此话，龙湛后退三步，警惕地看着她。
“哪有那么容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就算你有幽荧的帮助，魔气吸收的了，那些煞气就够你吃一壶了，乖徒儿，你听为师一句劝，最好还是打消这个念头。”
“看把你老人家吓的，我又不做什么。”
龙汐月笑了笑，坐在桌前，倒了杯茶。
“我年纪大了，你最好不要吓我，要不然我就躺给你看。”
“......”
经过龙湛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龙汐月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在空间炼了几炉魂灵丹，便去了灵狐族人住的地方。
这几日有魂灵丹的支撑，身体情况基本稳定。
但奇怪的一点是，不管这些灵狐族人伤势有多重，都没有展现出一点兽化的迹象。
龙汐月把丹药交给药师，本想去打听打听，谁知转头就见鹿空走了进来。
后者看到她，更是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转头就走。
“诶，鹿空大人请留步......”
鹿空听到这个称呼，身体一抖，走得更快了，但这么点地方，总归是躲不过。
龙汐月抱着胳膊，笑吟吟地走到他面前，鹿空愁眉苦脸，嘴角挤出一丝笑容。
“龙姑娘，你叫我鹿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