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那些不褒不贬的谣言,焦家其他人同样没有感到困扰。
邓闲无所谓,他原本就是每日在舆论风暴中心浪荡的人,早习惯了。
焦景然对邓闲这个便宜二弟还不熟悉,耳旁风吹过,根本不知道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至于焦娇,别说辟谣,她甚至想做实做死了。在她眼里,邓家这块招牌白用白不用。
有邓家的关系,衙门不用费劲讨好,哪怕被欺负都有人出头。
关于邓闲认了焦家做义兄义妹的消息,就是她自己传出去的。
当然,也是和邓闲商量过后才决定的。
邓闲把自己今日写字用的纸笔收好,和孟若水搭着话,“狐朋狗友呗,都是男子,我嘱咐他们开张那日让家里女眷来光顾。”
能当上邓闲的狐朋狗友,也是件不容易的事,哪怕不是官家人,也是家里产业众多的。
孟若水已经能预见开张那日马车挤马车的情景了。
“行,你认识的人家,开张那日给人点优惠。”
“这你放心,小娇娇在呢,她脑子贼,早想好对什么人说什么话了,保准让他们一个个都开开心心自觉掏腰包,咱们不用操心,稳赚不赔。”
孟若水觉得有理,她毕竟没有正经做过生意,焦娇是天生吃这口饭的,还是听她的指挥靠谱。
重新开张的事已经商量得差不多了,还有些细节回头和焦娇再对一遍,左右还有时间,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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