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景然想起来就一身鸡皮疙瘩,后来死都不肯再剃胡子,跟不想被她恶心也有点关系。
孟若水本来也没多生气,就是有点膈应,想弄清楚那是谁而已,带了点故意逗他的意思。
这下,却因为焦景然话里的一句,真的沉下了脸,“她说了‘抄袭’,这两个字?”
焦景然没有发觉她情绪的变化,继续告状,“对呀,明明咱们卖的东西都是娇娇自己想自己做的,而且比他们店早许多呢,她却说不可能,一定不是娇娇想出来的,后来客人都说是先在咱们这里瞧见的,虽然没有后来她弄得好,但是不可能抄她的。”
说完才看出孟若水脸色更差了的焦景然,都快跪地发誓了,“你相信我,她真的很坏的,我都烦死她了,你不能生我气。”
孟若水压下心头划过的许多问题,摸摸他的脸,“好了,你都解释清楚了我还生什么气,那咱们以后不理他。娇娇不是让你去仓库记东西的吗?你先去,我有点累了坐一会儿,待会儿去找你。”
这就信了?明明刚才还这么生气的。
“真的相信?”焦景然眨眨眼,幸福来的太突然。
孟若水温柔回答道,“当然了,哪有不信你信外人的道理。”
焦景然觉得很对,糯糯真是通情达理,嘿嘿一笑,轻轻松松去仓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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