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仰着脖颈,青丝散乱,眼神迷离,正欲
迎接最终
的浪潮。
突然,耿洋的瞳孔深处一抹古铜色数据流急速闪过——
是《天书》传来了远超预估的警报,女娲和将臣出现,且在与人王大打出手。
他闷哼一声,不得不强行中断,草草结束了这场缠绵。
热潮骤然消退。
小青重重喘息着,迷离的眼神迅速恢复清明,随即涌上的是难以置信和一丝被抛在半途的
羞恼。她看着撑在她上方的耿洋,眼角泛红,眸子里瞬间蒙上一层水汽,带着浓浓的幽怨。
“你……”
她刚开口,声音还带着未褪的情欲沙哑。
耿洋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那点因外界变故而起的烦躁立刻被无奈取代。他叹了口气,俯身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紧紧抱住。
“是我的错。”
他低声哄着,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一下下抚摸,带着安抚的意味。
小青扭了扭身子,想挣脱,却被他抱得更紧。
“别动,”他将脸埋在她颈窝,嗅着那令他沉迷的冷香,声音有些含糊,“外面出了点意外,我得去处理一下。”
小青闻言,挣扎的力道小了些,但语气依旧带着嗔怪:“什么意外,比……比现在还重要?”
“是两个老朋友回来了。”耿洋轻描淡写,避重就轻,指尖卷起她一缕长发把玩,“乖,等我回来……补偿你。”
他最后三个字说得低沉而暧昧,带着清晰的暗示。
小青脸颊微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的幽怨终究散了大半。她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小声咕哝:
“快去快回……下次,可不能再半途而废了。”
耿洋低笑,在她唇上重重印下一吻。
“遵命,我的小青蛇。”
他松开她,利落起身。随着衣物一件件附体,眼底的温情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算计。空间微微波动,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房间内。
小青拥着被子坐起身,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感受着体内未能疏解的躁动,轻轻叹了口气。
独坐片刻,体内未能疏解的躁动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藤蔓般越缠越紧。她掀被下床,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快步走向浴室。
拧开花洒,冰凉的水流倾泻而下,打在滚烫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
战栗。
她仰起头,闭上眼,任由水珠冲刷着脸庞,试图浇灭那团由耿洋点燃的火焰。
然而,徒劳无功。
水流反而像是催化剂,让那份空虚感更加清晰锐利。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方才两人纠缠的画面,他灼热的
呼吸,
有力的臂膀,
以及那几乎要将她
融化的温度……
“嗯……”
一声难
耐的
低吟
从唇边
逸出。
她烦躁地关掉水,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喘息。
身体的
渴望
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理智的堤坝正在崩塌。
一丝幽光自她眼底闪过。
下半身的人类双腿在微光中模糊、拉长,瞬间化作一截覆盖着细腻青鳞的修长蛇尾。冰凉的鳞片摩擦着地面,带来些许异样的刺激。
她的手指有些颤抖地抚上腰际,沿着鳞片的纹路缓缓向下。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战栗,蛇尾不自觉地蜷缩、扭动,试图缓解那份从骨髓里透出的痒意。
可这远远不够。
鳞片摩擦的细微声响,又如何能比拟
在她耳畔粗重的喘息?
空虚,更深重的空虚感席卷而来。
她颓然停下动作,蛇尾无力地瘫软在地。将发烫的脸颊贴上冰冷的瓷砖,渴望那一点凉意能驱散脑海里那个挥之不去的身影。
“阿洋……”
她低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的哽咽。
这种自渎的
慰藉,
只会让她更加清晰地,
那男人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浴室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呼吸声,以及蛇尾偶尔不安地扫过地面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
小青从浴室走出时,已换上一袭水青色绣缠枝莲纹的古装。微湿的发梢用一支碧玉簪松松挽起,颈间缀着白素素当年赠她的那颗定魂珠,珠子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沿着消防通道缓步走上天台,夜风立刻缠绕上来,拂动她宽大的袖摆与衣袂,发出猎猎声响。
况天涯抱着膝盖蜷坐在天台边缘,单薄的身影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她仰头望着猩红色的夜空——那是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