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熟睡，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在耿洋怀里的每一个细节，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混合着后怕与极致刺激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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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早餐桌上的气氛，是一种粉饰太平的粘稠安静。

    琳琳小口喝着粥，味同嚼蜡，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瞟向对面的任羲。他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仿佛昨夜公园里那个拥抱女学生的男人，和眼前这个按部班吃早餐的未婚夫，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

    这种平静，反而成了催化她决心的最后一把火。

    粥碗见了底，她深吸一口气，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才鼓起全部的勇气，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任羲……今晚，你能早点回来吗？”

    她顿了顿，避开他抬起的目光，盯着桌面的木纹，

    “我……有话想对你说。”

    任羲正喝着小米粥，闻言抬头，很自然地点头："好，下午放学若学校没开会，我会早点回来的。"

    没有追问，没有疑惑，干脆得让琳琳心头一松，随即又涌上更复杂的情绪。

    他……是不是也察觉到了什么？还是根本不在意？

    接下来的时间，如同按下了快进键。两人像往常一样收拾碗筷，一前一后，隔着一段很长距离才出门。整个过程平静得诡异，仿佛刚才那段简短的对话从未发生。

    然而，这刻意维持的平静，在任羲走到楼下时，被瞬间打破。

    昨天那个穿着校服的女学生，竟然等在那里。

    晨曦中，她手里拎着还冒着热气的豆浆和煎饼果子，脸上带着明媚又羞涩的笑容，看到任羲，立刻小跑着迎了上来。

    “老师！早上好！我给你带了早餐！这是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特有的活力，和当初的嫦娥很像。

    任羲脚步微顿，看了少女一眼，没有拒绝，接过了那份早餐。

    “谢谢。”

    这一幕，让站在身后楼道口阴影里的琳琳，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看着那女学生自然而然地跟在任羲身边，两人并肩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更让她瞳孔骤缩的是——

    走出十几米远，在一个拐角处，那女学生竟然壮着胆子，悄悄伸出手，勾住了任羲垂在身侧的手指！

    任羲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

    但，他没有立刻甩开。

    他任由那只纤细的手勾住了他的手指，然后，几乎是默许地，任由那份勾连慢慢变成了……牵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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