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难以言喻的烦躁感涌上心头。
琳琳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赤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到任羲身后。她伸出柔软的手臂,从后面环抱住他精壮的腰身,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感受着布料下传来的温热。
“任羲,”她的声音带着刚出浴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示,“我们早点睡吧…”
任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覆盖住她交叠在自己腹部的手,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和未婚妻的体温,却没能驱散心头那抹莫名的阴霾。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正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这种预感让他有些心烦意乱。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带着歉意,却不容置疑:“琳琳,不好意思啊,”
他侧过头,视线依旧停留在窗外那轮过于明亮的月亮上,“我明天还得早起,带一群学生去参加校运会。”
琳琳环抱他的手臂微微收紧,声音闷在他背后,带了点委屈:“又是工作……你都忙了好几天了。”
任羲转过身,捧起她的脸,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安抚性的吻。
“乖,校运会结束就陪你,嗯?”他眼神温和,但深处藏着一丝心不在焉。
琳琳抬眼看着他,捕捉到了那丝游离,最终只是乖巧地点点头:“好吧,那你也别太晚。”
看着她略显失落的背影走向卧室,任羲揉了揉眉心。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夜空,眉头紧锁。
那种感觉更强烈了——仿佛有一道横跨万年的因果线,正被人以一种极其蛮横无理的方式,强行扯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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