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诗雅姐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们给忘了呢！"
她的声音里满是惊喜和兴奋。
诗雅笑着回应："怎么可能，嘉嘉大厦可是我的家啊。"
她的眼睛在耿洋和王珍珍之间快速扫了一圈，"看来我错过了好多事嘛。"
耿洋站在一边有点尴尬，试图缓解气氛："那个...诗雅，要不要喝点汤？珍珍刚煮的，特别香。"
"必须的呀！"
片刻，诗雅接过碗，闻了闻那股诱人的香气。
"哇，这味道绝了！珍珍，你厨艺进步超多啊！"
王珍珍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脸微微泛红："嘿嘿，最近又自学了几道新菜，想着等你回来给你个惊喜呢。"
三人坐下来开始聊天。
"说到小玲，"王珍珍叹了口气，"她还是那样，每天都在睡觉，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诗雅轻轻点头，语气变得有些沉重："希望她快点好起来吧。对了，你们俩结婚这么大的事居然没告诉我，是不是把我当外人了？"
王珍珍赶紧解释："不是啦，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们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而且怕打扰你在国外的生活嘛。"
诗雅挑眉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好吧，这次就算了。下次记得提前通知哦，我也好准备份子钱。"
这时候，耿洋也加入了对话："其实我们也很意外，话说…你这趟回鹰国没遇到别的什么事吧？"
诗雅喝了口汤，"怎么说呢？应该…其实现在这世界，背地里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你们没发现吗？"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瓷碗边缘，发出细微的脆响。
窗外的夜色忽然变得浓稠，远处的霓虹倒映在她瞳孔里，碎成无数猩红光点。
"你们有没有发现，"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最近深夜的救护车鸣笛声……越来越频繁了？"
王珍珍正要接话，整栋大厦的灯光突然集体闪烁。冰箱发出古怪的嗡鸣，电视屏幕自动亮起，雪花点里闪过几个扭曲的人形轮廓。
耿洋的视线钉在窗外……
对面天台上有道黑影以人类不可能做到的姿势蹲踞着，脖颈扭转180度，正直勾勾盯着他们的窗户。
月光照在那张青灰色的脸上，嘴角缓缓撕裂到耳根。
"第五代。"诗雅头也不抬地舀着汤，"刚刚下飞机时，我在油麻地巷子里处理了三个。他们的瞳孔是白的，不像我们……"
她突然住口，汤勺在碗沿磕出一声轻响。
王珍珍无意识地攥紧了婚戒。戒指内侧刻着的驱魔咒文正在发烫，这是昨日求叔心情好硬塞给他们的"新婚礼物"。
夜色如墨，窗外的风忽然停了，整座城市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耿洋盯着天花板，耳边是王珍珍均匀的呼吸声，而另一侧，躺着的是诗雅。
“诗雅。”他低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醒什么不该醒的东西。
“嗯？”她的回应轻得像一缕烟，在黑暗中飘荡。
“是谁咬的你？”
房间里静了一瞬。
“……魔星尼诺。”
她终于回答，语气平静得可怕，“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咬了。”
耿洋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床单在他掌心皱起，"竟然是…他？！！"
“当时…港岛已经够乱的了。”诗雅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而尼诺…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大成人似的，若不是未来及时赶到，我恐怕连当僵尸的机会都没有。”
耿洋侧过头，月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落在诗雅的脸上。她的眼睛在黑暗里泛着微弱的绿光，像某种夜行的野兽。
“耿洋。”她轻轻地说，“你要小心。”
“他可能要报复你。”
话音落下，房间里骤然冷了几度。王珍珍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耿洋怀里缩了缩，像是本能地寻求温暖。
而窗外——
有什么东西在动。
玻璃上传来细微的刮擦声，像是指甲，又像是某种坚硬的角质层在轻轻划过。一下，又一下，缓慢而耐心。
诗雅的眼睛猛地转向窗户，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
耿洋没有动，而是在想…僵尸的繁殖，是有等级制度的，一旦源头死亡，被其发展成为僵尸的人，就会恢复过来。
一些低级僵尸，还不值得他动手。
刮擦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低笑。
沙哑的、带着血腥气的笑声，贴着窗缝渗进来，像是有人就站在外面，脸紧贴着玻璃，咧开嘴——
“找到你了。”
那声音说。
耿洋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