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失落地垂着头,像是做错了事,可怜兮兮等着批评的样子,降谷零怎么可能看得下去?
诸伏景光要是诚心想改过,绝对不是这个表现,现在这样,分明就是故意在博取同情。
降谷零对此心知肚明,可丝毫不影响他往陷阱里跳。他顿时软了语气,纵容道:“不用销毁,hiro想让我怎么做?躺上去?坐在前面的椅子上,还是钻进桌子下面?”
为什么要钻进桌子下面?
诸伏景光只是因为暗戳戳吃了工作太久的醋,而想要在这张桌子上,占领降谷零的所有注意力。
他完全没有听懂降谷零最后一个选项的意思,并深感自己需要学习的内容还很多。
“不急,这个今晚还用不上。”诸伏景光回答,“我先去洗澡了,麻烦Zero等我一会儿。”
诸伏景光的用不上,是指他暂时不想采用任何花样,毕竟他什么经验都没有,连最普通的都没有试过。
第一次亲密行为,他还是想和Zero在床上,用最常规的方式进行互动。
但刚被办公桌惊到的降谷零,由于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紧张,少见地误解了诸伏景光的意思。
他趁着诸伏景光进了浴室。快速地将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调查了一遍,并有些无措地思考起hiro接下来会选用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