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一将,乃马腾从子,马超堂弟马岱。
马岱命身后弓弩手一顿乱箭射来,曹休兵马躲无可躲,对方根本无需瞄准,便射死数十兵士。
曹休大惊,暗道我命休矣。
那武关内不断涌出兵马,曹休回身想要逃命,却因人多拥挤,根本回不到那条小道。
情急之下,他竟大喝道:
“快让开,让本将先退!”
值此生死存亡之际,谁还让得了你,再者言之,若要让,便得跳下崖涧,九死一生。
于是曹休以枪拨之,顿时落入崖涧者数人。
但就在此时,曹休只觉得后背剧痛,却是一支流矢正中其后心,甚至穿透其片甲。
至此时,曹休知道,这回再也无人能保自己。
早见一将纵马而来,手起刀落,将曹休头颅斩下。
马岱也不赶尽杀绝,只命降者不杀,于是千余人,除死伤,掉落崖涧者二三百人外,余者皆降。
倒是有数十人跑入小道,顺利逃离,将消息带出。
丹水边曹真收到消息,顿时大惊失色,就要领军再去攻武关,却被左右拦住。
无奈之下,曹真只好领兵回了曹营。
他甚至都不知如何对曹操说起此事。
果然,曹操在得知曹休兵败被斩,顿时再次头痛袭来,倒在大帐之中。
左右传来医官,曹操也只是头痛欲裂,并忍不住痛呼道:“可怜我曹家良驹!马腾老贼!我与你势不两立!”
众人听到消息,急忙赶来,见曹操如此,只好相劝。
郭嘉道:“主公!依据残兵所言,今日之事,恐非曹休之过,乃早有人泄密!”
听到郭嘉分析,曹操立刻惊坐而起。
“何人泄密?”
郭嘉摇摇头道:“暂未可知,此事知之者不过数人,将士虽有不少见过轰天雷炮,但却不知我等所行之策,是以,当乃主公身边知此事之人。”
曹操遂向众人望去。
现场只主簿杨修,郭嘉,荀攸这三名文官,其余则为武将,有史涣、曹纯、曹真、乐进、徐晃、曹丕这数人,就连于禁,因其此时正在镇守樊城,都不知此事。
曹操眼神冰冷,看谁都像是泄密之人。
众人皆不敢言,只郭嘉道:
“主公!知此事,却不在此地者,当乃泄密之人!”
曹操一愣,顿时想到司马懿。
“快!快马至许都,命人查看司马家之人是否还在许都!”
两日后,快马回报,司马防早不见踪影,其子司马懿亦早逃之夭夭。
曹操又要命人去河内温县捉拿司马防家小,但郭嘉却道:“主公,司马懿当早有谋划,此时恐其家小皆被迁走。”
操自然知晓,只是气不过而已。
冷静之后,曹操按着自己太阳穴,冷冷的道:“既如此,那便不取武关。传令!打造投石车,以轰天雷炮攻舞阴,攻下舞阴,其内守军皆杀!”
舞阴乃是刘表占据的一处城池,曹操也只能以此来泄愤。
郭嘉等亦知劝不住曹操,遂不再说话。
便是此时,主簿杨修却道:“主公!东莱侯已灭东胡,回至东牟县。此时正值主公需其相助之际,或可命其领军自海路南下,沿江而来,攻取江夏。”
曹操道:“然此前我命其如此,其为回避于我,竟领兵北征。如今却又如何会领兵南来?”
杨修道:“前番主公兵威正盛,东莱侯以为无需参战,亦可击退彼军。加之,其恐东胡未定,辽东不稳,是以需先稳定其地。如今主公与刘表、马腾战数月,数战皆有消耗。再者,无论如何,主公对其有提拔之恩,父子之情,如今主公受阻,其必南下而来。”
听闻杨修之言,众人皆纷纷点头,就连郭嘉也道:“德祖言之有理。仲谋乃孝道之人,此时主公当只需一纸书信,其当不会再找托辞。若仲谋领军来,必可一举而定荆州江北各郡。那时,主公南有长江之险,则可专注于关中。”
曹操自然想到了此事,不过只是碍于面子,自己不好开口。
如今众人皆劝,他已然下得台来,遂道:“那我便亲笔书信一封,着快马送往东牟县。”
于是曹操一边准备炮轰舞阴城,一边命人送信往东牟。
此时的王垕,正带着四位夫人,在农田中查看橡胶草长势。
这橡胶草,可是他的宝贝。
在没有实现大航海,带回橡胶树之前,他只能选择橡胶草。
派往西域的三百人,给他带回来近百公斤草种子,如今已然种下,现在看来,长势良好,并无任何问题。
有些甚至已然开出了黄色小花,这小花有些像菊花,但没那般大。
就在此时,赵广带着一人来见,正是许都信使。
“拜见东莱侯!主公有密信,命属下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