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厉阵大哥……”徐如月满眼担忧。
“我不会有事,秦帮主会护住我。”厉阵沉声道,“你们必须马上离开,否则孩子的命就白救了!”
徐如月紧紧抱着孩子,跟着我冲入夜色之中。
身后,战斗仍在继续,秦帮主的狂笑声在黑夜中回荡:“来啊!谁敢拦我?!”
我不敢回头,只能不断奔跑,誓要将徐如月和孩子带到安全之地!
夜色如墨,我紧握着徐如月的手,怀中抱着孩子,沿着苍松镇的小巷急速穿行。身后的厮杀声渐渐远去,但我心知,古统领不会轻易放弃。
我们穿过小巷,朝镇东疾行。然而,刚踏上通往古渡口的石桥,一道森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袁少主,你以为真的能逃得了?”
我猛然止步,寒意直冲脊背。
夜色中,数十名黑衣杀手自两侧缓缓逼近,为首之人身披黑袍,手持长刀,正是古统领!
他盯着我,嘴角泛起冷笑:“你的那些帮手,已经自身难保。”
“你们的目标是我,放过他们。”我缓缓放下孩子,挡在徐如月身前。
古统领冷笑:“抱歉,漠北郡主下令,除非你们跟我回去复命,否则一个也不能留。”
话音未落,他挥手一指,杀手们瞬间如潮水般涌来!
“如月,带着孩子快走!”我低声说道,拔出寒刃迎战。
徐如月泪眼朦胧,却没有犹豫,抱着孩子飞速冲向渡口。
杀手们试图拦截,但我刀锋翻飞,一连斩杀三人,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古统领眉头微皱:“拦住她!”
两名杀手飞掠而去,直追徐如月!
“休想!”我怒吼,强行突破杀阵,紧追而上。
徐如月抱着孩子一路狂奔,来到渡口,却发现渡口早已荒废,木舟破败不堪。
“糟了……”她脸色苍白。
身后,两名杀手已经追至!
“把孩子交出来,可饶你一命。”其中一人冷冷道。
徐如月咬紧牙关,将孩子护在怀中,毫不退缩。
“休想!”她猛地拔出长剑,挡在孩子身前。
杀手冷笑,正要出手,忽然一道劲风袭来,一抹寒光闪过——
“噗嗤!”
杀手瞪大双眼,喉咙被一柄短刃贯穿,鲜血喷涌而出。
“谁?!”另一名杀手大惊。
黑暗中,一道苍老却威严的声音响起:“动我们天龙族人,找死。”
徐如月一震,猛然抬头——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龙头杖,缓缓走出阴影。
“您是…?”徐如月失声道。
老人冷哼一声,挥杖一拂,强大的内劲轰然炸裂,竟直接将剩余的杀手震退数步!
“天龙族人,何惧你们这些漠北蛮夷走狗?”老人冷眼扫视杀手们,气势逼人。
杀手们面面相觑,似乎也察觉到此人不好对付。
“护着孩子,我去助你家相公。”老人低声道。
与此同时,石桥上,我正与古统领已交手。
他刀法虽然狠辣,内劲却不足,每一刀都朝我致命部位攻击。
“袁少主,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不要再作无谓的抗争。”古统领冷然道,刀锋一转,疾斩而下!
我运起内力迎刃格挡,他被震退数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他却恼羞成怒,步步紧逼,杀意陡然爆发:“受死吧!”
我正欲结束他之际,一道狂暴的劲气轰然而至——
“轰!”
古统领猝不及防,只顾着防守我的进攻,却被另外一股强大的掌力震得连退数步!
“你是谁?为何多管闲事?活得不耐烦了吗?”他抬头怒喝。
“老夫姓岳,人称岳老,专杀蛮夷走狗。”
那位老人从黑暗中缓缓走出,目光如炬,浑身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古统领脸色微变:“岳老…?没听过…,你年纪这么大不在家闲着,跑来这里凑什么热闹?当真嫌自己命长吗?”
岳老冷笑:“要杀我们天龙族人,先问问老夫的拐杖答不答应!”
有岳老相助,古统领和漠北杀手们再无胜算。他知道自己无法再取我性命,只得恨恨道:“袁少主,今日你运气好,但你们逃不出漠北郡主的掌控。”
说罢,他带着残余杀手遁入夜色。
我长舒一口气,拱手道:“岳老,多谢相助。”
岳老摆手:“公子,你不必感激。族人受漠北蛮夷欺凌,我岂能坐视不理?如今我只恨自己一身武艺,无以回报天龙,现下杀了几个蛮夷,也是痛快。”
我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决然:“既如此,便请岳老随我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