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启程,两人不约而同加快脚步,影子在路灯下交叠成一颗胖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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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见闺女仍睡得呼呼的,总不能把她弄醒再洗洗涮涮。
司恋只用湿巾给擦擦小手小脚、换了拉拉裤。
刚忙活完,就听一串慵懒旖旎的爵士乐飘了过来。
短别相思熬成糖,抿在唇边甜得慌。
司恋回头一瞧,登时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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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逍下半身裹着浴巾,上半身还披了条,正妖娆地往这边晃,胯骨轴子拧得比钢管舞男还浪。
“噗~”司恋笑得见牙不见眼,低声嗔他,“干嘛呀?你这么整,我都怕你叫我付费!”
“付费就付费,反正我不贵~”
窦逍眯着眼一挑眉,一个滑步贴上来,浴巾恰到好处散开。
他一手高提一手轻握,踩着节拍来了好几个wave,贱兮兮邀请,“今夜有特惠,快乐翻十倍~”
说着又换了姿势,尤做顶胯半遮面,大白腿一抬勾住司恋肩膀,又用浴巾勾上司恋脖子,表情更加不贵,“怎么样老板娘?还不快动身,速速移驾我的工位~”
“哈哈、诶呀!”司恋被他勾着脖子起身,咯咯笑,“你这是强制消费,我要先验验货,满意的话再来全套……唔~”
“全套就是不戴套,前前后后来一套!”
她话音未落,就被他歪头堵住唇。
那妖娆的浴巾像谢幕的帷幕般飘然落地。
月光透过纱帘,在交缠的身影上绣满银色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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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司恋刚下楼,就听窦逍在打电话联系烟花和游艇。
想起昨夜这小白脸当真耍赖不戴套,她仍有些来气。
等他讲完电话,司恋噘着嘴不乐意,“真讨厌,不是说好了等解封就去湾湾做试管嘛~
你又说有了就要,哪那么准成就是儿子?”
窦逍笑嘻嘻递过果蔬汁,“是闺女不是更好,我要是有俩闺女,那在哥们儿堆里都得横着走!”
司恋轻轻叹气,怕他又敏感地以为自己是嫌他基因有问题,斟酌着该怎么说好。
然,若是能重来,她当初铁定不会跑去取卵、以此来表达她爱得有多深。
而是会像奶奶说的,到什么时候都该最金贵自己身子。
但事已至此,取了不用更觉得亏。
懒得绕弯子,她干脆态度明确道:“好什么好?!不是说好了儿女双全嘛!不行!老二必须生儿子!生完就封肚!这事儿必须听我的,我取卵的罪都已经遭了,就不差最后移植那步了。你听好了窦逍,昨晚就那样了,反正我安全期,应该问题不大,但从下次开始必须避孕,否则你就别想再碰我!”
窦逍见她如此坚持非做试管不可,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基因问题,但看豆丝儿健康活泼,似乎没那么严重。
不知是不是传男不传女……
顷刻间心思千回百转,出乎意料的是,他竟未再生出那种强烈的自卑感和愧疚感。
只满腔感激。
好听的话说多少都没用,要看怎么做才行。
他一把就将人揉进怀里,吻了吻她的发顶,饱含歉意与珍视,“不行,不碰你我就好像浑身生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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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司恋从高铁站接上露露。
闺蜜俩一见面就咋咋呼呼抱在一起。
又是一年多没见,俩人有一火车皮话要聊。
听说窦逍正在家做饭,露露坐在副驾忍不住眉飞色舞,“诶呦小恋恋,还真叫你捡到宝了呢~”
司恋十分买账,“那你看看,这就是结婚的好处~”
露露伸手掐她脸:“嘢嘢,德行~啥时候要二胎啊你们俩?”
司恋瞥她一眼:“你自己还单着呢,一见我就催二胎?你啥时候结婚我就啥时候要二胎~咋样?”
“哈?”露露往后一靠,夸张摆手:“你儿女双全非搭上我的一辈子干嘛,结婚生子是要付出代价嗒,哪有一个人自由自在好……欸等下,我先接个电话、”
她摸出手机,语气一下子切换成利落的职场腔,“喂辛总,嗯我到了,好的,场地勘测明早九点开始,已经跟景区对接好了……”
话题就这么岔过去了。
之后的一段路,闺蜜俩一直聊的是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从沙滩舞台到古城墙演出,听得司恋都不想回阳城新站继续端铁饭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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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一开门,暖黄的灯光裹着饭菜香扑面而来。
豆丝儿极少认生,听妈妈介绍完这漂亮阿姨是谁,便一口一个姨姨叫着,还朝露露飞吻。
“哎哟你也太可爱了宝贝!”
露露忙放下行李箱,搂着豆丝儿贴贴抱抱,又急着去掏出礼物。
是一盏星空投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