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早就答应了要来参加婚礼,但是是十天前才收到的伴娘任务,也知道自己是替补队员,好姐妹之间没那么多事儿,听司恋说伴娘服她肯定能穿,也就没打听款式风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看,她拎起裙子瞪圆了眼,“妈嘢,这款式,要不是料子板正,我还当是连姐当年的粉红嫁衣呐,这也太复古了吧~”
司恋笑嘻嘻展示细节,“可不就是连姐穿过的……款式~
还有我三大妈穿过的,当年俩人前后脚结婚,套裙是在同一家店买的~我照着俩人当年的照片综合着订做嗒~
你看,津海利亚德服装有限公司,还是你们家那儿的呐~”
露露看了更为惊叹,“妈呀,这个什么利亚德,我爸年轻的时候还拉过他们的货呐,他们那帮大混子,能攀上这么好的企业大单,据说还跳迪斯抠庆祝来着……”
-
太好啦,俩人虽然三年没见,可只要一凑到一起,就磁场超合,唠啥都开开心心。
说话也不拐弯抹角。
这不,露露披上出门子时要穿的貂绒大衣,稀罕的不行,“听说好多东北姑娘的成人礼都是件貂儿,我这眼瞧着奔三了才成年,是不是有点儿晚啊?”
“哈哈!知足吧你!”司恋也披上自己的大红貂儿,活像那西游记里的鲤鱼精,“我也是第二次穿这玩意儿,该说不说,真显老啊!”
相比之下,露露的粉白色就显得洋气俏皮许多,她嘚瑟着在屋子里迈着猫步,笑问:“第二回?头回是什么时候?那年你年方十八吗?”
“诶呀不是,是那年我跟窦逍去参加他发小的葬礼……
啧,大喜的日子本来不想提嗒,怪只怪我俩这两年就没消停过,经历的诡异事儿能写八本聊斋!等我捋捋再给你讲吧……”
-
农历十月廿三,百无禁忌。
天还没亮透,双城已经飘起粉莹莹的光。
不是路灯,是大瓦房窗棂里漏出来的红。
凌晨四点,狗都没醒,司恋的化妆镜前已经摆开了阵势。
铝制脸盆里的热水冒着白气,连姐正举着一把篦子,为闺女梳那满头黑亮的长发。
“别动!”连姐口中念叨得有点凶,手上动作却轻得很,“大喜的日子梳头讲究个三梳到尾,保准你跟小窦逍顺顺当当~”
司恋从镜子里看着妈妈温柔的面庞,心头热烘烘,“还小啥小啊,窦逍过了年儿都三十三啦~,马上就是老窦逍啦~”
“去~不管你们多大岁数,到爹妈跟前儿都是小窦逍,小司恋~”
-
“咯——咯咯——咯!”
不多时,公鸡上岗,打鸣声那叫一个气势磅礴。
天团姐妹们从司恋自己家的大瓦房那边赶来,一个个裹着军大衣,进了屋冻得直跺脚。
衣襟一敞,里头穿的竟都是大花袄。
二大妈正往大铁锅里下饺子,看见这么一群漂亮小丫蛋,心情豁亮极了,“哎呀!咱家恋恋的小伙伴儿个顶个年轻貌美啊!这要是组个秧歌队儿,都能上春晚啦!”
许玖玥一听,更来劲了。
小手一举,直接列阵,“姐妹们,毁成一排!给乡亲们来一段儿红高粱模特队!劳动者——”
众女齐声:“是最美的人!”
-“嗳嗨嗳嗨嗳嗨哟……”
-“土地是妈,劳动是爹,只要撒种啥都往出结!”
“哈哈哈……”
-
天刚亮,院里院外,屋里屋外,就到处都站满了人。
要不是房檐太滑,屋顶都得挤满父老乡亲。
屋内一片银铃般的笑声,杠铃般的打闹声。
屋外更是热闹。
大哥二哥一起,正带着一帮精神小伙儿,往门框上钉红布、井盖上铺红纸。
爷爷正精神抖擞地指挥着一帮老少爷们儿往房檐、院内外的树上挂-刷了红漆的葫芦,寓意护着两人往后的路红红火火、平平安安。
奶奶正指挥着一群妇女,往树上挂蜡花。
晶亮的蜡油趁热往树杈子上一点,院子内外转眼便是一片红彤彤。
大伯母十分放开自我,欣赏着自己打扮的树,张大嘴笑着唱,“山丹丹嘀那个开花儿唷~~~哈哈~财神爷灶王爷长寿老爷快来,趁着喜盈门,都赶紧往俺们老司家来!”
-
屯子这边正忙得脚不沾地,三十里外的镇上也早就炸开了锅。
天冷路滑怕耽搁了吉时,窦逍昨夜带着兄弟团住在了镇招待所。
这帮少爷一个个都跟豌豆公主似的身娇肉贵,平时五星以下的酒店不住,这把可是遭了不少罪。
尤其徐郅恒这个大事儿精,上半夜打牌,下半夜就跟沙发上委了半宿。
早起他举着豆浆去祝窦逍新婚快乐,报复性道贺:“恭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