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说丧气话嘛,和谐生活得靠两个人共同努力啊。
回头我看看、让窦逍跟他唠唠。
再说你现在都孕晚期了,也不适合了,就当是为了孩子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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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T再次抬手打断,“司恋,你怎么想我管不着,但我始终认为,什么为了孩子、为母则刚,都是天大的冷笑话。
你一直没问,我也就没跟你细说。
我和你三大妈在我那次术后其实就算和解了。
或者说是算了。
我手术那天夜里,她把你们所有人都支走,在病房里向我道歉。
说自己曾经失去过一个孩子,知道女人身体在这方面很脆弱。
她说你三大爷工作忙,你哥青春期那几年,他个做父亲的一直在外头支援国家铁路建设,根本顾不上他们的小家。
她个当妈的没教好儿子、才让我受了罪,是她的失职。
平心而论,我这位一百分婆婆呀,说的真特别好,不愧是领导。
我还从她几次欲言又止中品出他们夫妻之间,大概率就是因为那个孩子,才开始出现的裂痕。
后来加上一直异地、双方工作又都很忙,裂痕逐渐加深,直至无法修复。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哥小时候很活泼来着,那他长大以后性格成了这样,肯定跟他爸妈貌合神离的婚姻脱不了干系。
我能看懂你三大妈的付出和隐忍。
也看得出她很爱你哥。
可是抱歉,可能我还没有真正当妈,我能理解她,但真的无法与她共情。
更认为如果真的感情破裂,凑合维持不如尽早分开,那样可能对你哥的伤害还小一些。
不过你别害怕,我还不至于往那步想。
我还是很爱你哥的。
目前看来,他的优点多到足以让我迁就他的无趣。
再说我也没工夫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他身上。
大概是因为经历过一场算得上惊心动魄的抢救,我现在更觉得人生可贵,不能浪费。
你看我会所那边因为疫情不能营业,我这不是也没闲着~
我就是想让他把电脑还我,让我在预产期前把文写完。
也想顺便让他知道,他不能因为自己内心缺乏安全感,就妄图把我的精神世界塞进他的规矩里。”
-
明明方才还觉得小T挺着大肚子离家出走太任性,然而此刻,司恋沉浸在她这套全新的理论中,忽然辨不清两人孰对孰错。
是啊,婚姻本就是场泅渡。
当风雨来袭,一对对夫妻就成了两个同乘漏船的旅人。
那些能说出口的意见分歧,不过是一个忙着舀水时,另一个却在责怪对方把水溅得到处都是。
越是吵闹得凶,才越是不会轻易下船。
但冷战可不好。
水已经够冷了,若是结成淬冰,导致船板无法动弹,旁人见了,都只能隔岸干着急。
最差的结果是明知裂隙在哪却又无解。
就像那对相敬如宾的长辈,明知船板已裂,甚至分崩离析,他们宁可攥紧同一块浮木,也不肯想办法合力修复。
可那浪花之下翻涌的,分明是他们共同的恐惧——
怕沉没,怕窒息。
最怕的是松手那一刻,对方放弃挽留。
换做这对小的也一样,小T掀起的风暴,其实是拯救婚姻的信号。
可司贯行却只看到与他认知相悖的恶意。
情绪上头的瞬间他们又都忘了,婚姻中最珍贵的从来都不是谁更正确。
而是当一个人伸出手时,另一个人能及时握住。
-
‘嗡嗡~’
小T的手机忽然在沙发缝里震得发颤,像只被困住的小蜜蜂。
她急忙一撑胳膊想要去够。
可她肚子太大,身子一下子没起来。
司恋脑神经还停留在小T的精分宣言中,慢半拍才反应过来。
“你急什么?不是我哥,我哥这会儿还在飞机上呢~”她利索抽出手机递出。
小T被戳中心思,大方承认:“怎么能不急?你知不知道我每拒接你哥一个电话,内心爽感就放大一圈,晚一秒就少爽一圈……喂?芊芊!是啊是啊,我来阳城了,刚在聚氧洗完大澡……”
电话是一个叫芊芊的女孩子打来,司恋大概听出,芊芊应是刷到了小T登机牌的朋友圈,想约她一起玩儿。
俩人唠挺欢,司恋趁机退出包间打给窦逍,指派他麻溜去接她哥。
窦逍那股子幸灾乐祸劲儿还没过,答话十分乐呵:“知道哇~~,我刚都没停车,直接就调头奔机场了,再有个十来分钟估计到了~”
“那行,那你接上我哥先给他吃颗定心丸,告诉他小T好着呢,叫他别担心。
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