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
涿郡涿县卢植府
刘隽与往常一样,拎着两坛美酒,大步流星的走入卢植府内,仿佛回到自己家中一般。
“卢师可在家中?”
“哈哈哈,子安来了,快快进来。”
一进门就看见卢植坐在院内石桌旁,族兄刘德然也在一旁。
“见过恩师,见过族兄。”
“子安可是带来美酒?正好今日一醉方休。”
“哈哈哈,子安,德然近日得知你时常带桃园美酒来看望我,便常住我这里不走了。”
刘隽朗声笑道,“族兄乃是我亲族,又同为卢师门下,何不与我一同治理涿郡,届时美酒可是管够啊。”
刘德然闻言脸色一红,“恩师说的哪里话,我自然是为了常伴您老人家身边的,岂是为了那区区酒水。”
接着又正色道,“子安,如今你麾下文武齐全,沮公与,田元皓,简宪和皆是大才。”
“我如今并无出仕打算,只想陪伴在恩师左右,常听教诲就足够了。”
刘隽曾经多次招揽刘德然,但都是被其以不想出仕为由拒绝了,“如此,便依族兄,日后弟若有求,还望族兄出手相助。”
“自然自然。”刘德然笑着答道。
“哎,老夫再有两个春秋,便是不惑之年,可惜膝下却无一子啊。”
卢植略显忧愁的说道,“如今有德然陪伴在我身旁,倒也不错。”
刘隽闻言朗声笑道,“恩师不必忧虑,我近日夜观天象,今年师母将诞下一子,可为大才啊”
“啪。”卢植一巴掌打在刘隽头上,“你小子莫要诓骗与我,你何时学过星象占卜之道?”
“那……那自然是闲暇所学。”刘隽总不能说自己知道历史吧。
刘德然此时在一旁暗暗偷笑。
……
时至正午
两辆马车此时驶入涿县城内
“主公,关将军派我来唤您回去。”
刘隽看着前来传话的士卒,醉醺醺的说道,“云长可说是何事?”
“并州来人携带家眷金银,欲投于主公。”
“并州?”
“子安如今也是贤名远播了啊。”刘德然晃悠着酒壶东倒西歪的说道。
“哈哈哈,这是好事啊,子安快快回去亲自接待,莫要怠慢了人家。”卢植此时出言说道。
“如此,隽先失陪了,他日再来与恩师和族兄共饮。”刘隽晃晃悠悠的缓缓起身,对着卢植二人躬身告退。
卢植和刘德然挥了挥手,打发走了刘隽,继续开怀畅饮。
……
刘隽一路上醒了醒酒,迈进家门前正一下衣冠。
刘隽一进来就看见,有一个白首男子在厅内,端坐在关羽面前,细细品茶。
刘隽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忽然一拍脑门,快步上前,
“哈哈哈,原来是杜家主远道而来,隽有失远迎啊。”
杜忠转头看去,见来人正是昔日雁门关前小英雄,连忙起身,
“老朽在并州饱受战乱,如今又遇黄巾攻城,不得已携带家眷财帛远离家乡。”
“昔日雁门关老朽甚是仰慕刘亭侯神威,又问涿郡在刘亭侯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家中皆有余粮。”
“因此来投,望刘亭侯收留。”
刘隽连忙上前拉住杜忠,“杜家主远道来投我,对我的看重之心,隽尤为感激,今日便在府内设宴,为杜家主一家接风洗尘。”
“您尽可携家眷在此居住,暂且先住我府内,不日我便安排人手,为你置办家宅。”
“怎可劳烦刘亭侯……”杜忠连忙摆手。
“无妨无妨。”刘隽并不在意,转头看向杜忠身后,又看了看关羽。
“大哥,杜家夫人和女人已经安置在府内了。”
“另外,我已命人于城内购置家财,不出三日即可安排妥当。”
“云长干得好。”刘隽拍着关羽的肩膀夸赞道。
“如此多谢主公,多谢关将军了。”
刘隽连忙扶起杜忠,拉着他,“不必客气,你且先回去休整,一会宴席安排妥当,我派人前来唤你。”
“是。”
关羽见杜忠离去,转身拱手对着刘隽祝贺道,
“恭喜大哥声明远播,如今远在并州之地也来投我等。”
刘隽显然也是极为开心。
……
当夜,刘隽召回张飞赵云等人,在府内为杜忠一家接风洗尘。
毕竟这是第一次有人,长途跋涉,举家来投,刘隽甚是看重。
杜忠在席间也是频频敬酒,内心当中非常感激刘隽对他一家的厚待。
“杜家主此前曾言,并州黄巾祸乱,不知是哪里的黄巾?如今情况如何了?”
“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