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一杯茶，然后若无其事地掏出手机。

    表面上，他似乎只是在随意浏览手机内容，但实际上，他早已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起这两个人的情报来。

    常光的手紧紧捏住青瓷茶盏，仿佛要将它捏碎一般，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原本平静的普洱茶汤表面，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激起了一层浮沫，这些浮沫迅速破裂，如同蜘蛛网一般在茶汤上蔓延开来。

    常光的目光却没有落在这破裂的浮沫上，而是死死地盯着斜对角的雅座。

    这个男人正用他那脏兮兮的袖口擦拭着额角的汗渍，而那袖口上，沾着一些淡蓝色的结晶。

    “上个月送来的七个崽子，五个都出现了脏器结晶化。”工装男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生怕被别人听到。

    他的声音中还夹杂着茶匙磕碰茶盏的声音，让人听了心里有些发毛。

    常光的注意力完全被工装男的话吸引了过去，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他突然注意到工装男腰间露出的一小块织物碎片。

    那是一块靛青棉布，上面有着细小的牡丹暗纹。常光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的呼吸都几乎停滞了——因为他认出，这正是失踪孩童睡衣上独有的纺织编码！

    “耗损率不超过60%，就还在可接受范围之内，你到底在急些什么？”

    “没有货源了！如果我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我会被杀死的！如果下一个人格搞不定这个事情，一旦错漏就会把你也牵扯进去，你难道不怕吗？”

    “我为什么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