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吭地直坐起来,发现我正在病房内,头顶的亮光令我一阵眩晕,我扶着额头缓了缓。
“你怎么了?不要吓我!”
“没事……..”
“真的?”
“只是血糖低而已……”我随便编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那滴冰冷的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滑了下来,滴在了我的手上。
再次袭来的冰冷触感让我不禁又晃了晃头。
原来,我还在父亲的画廊底下躺着。
天空,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路灯下,蒋月笙泪光闪闪的眼睛,像极了星空。
“把这妮子吓哭了啊……”我心里想着,伸手用拇指擦去了蒋月笙眼角残留的泪水。
“抱歉……”
“说什么对不起啊,我都急哭了你知道嘛,也没人来帮我…….”
“好好好,我错了……”
“错什么啊,大晚上的,你自己躺在这,我真以为出什么事情了。”
“……”
“真的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
“嗯.....”
“行了,快回家吧。”
我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土。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我问道。
“有人打电话跟我说你在相随画廊楼下出事了。”
“有人…….打电话给你?”
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手机不见了踪影。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回头望向画廊二楼的窗口。
窗口里发出微弱的亮光,我眯眼看去,是我的手机,而且手机里,是蒋月笙的照片。
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蒋月笙。
一丝残暴的欢愉,从眸子中,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