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趴着,像只累了的猫。
“今天哪不舒服?”张大柱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背上,能感觉到卫衣下的温热。
“就是累。”苏媚的声音闷闷的,“酒吧生意不好,烦心事多。”她往他手下蹭了蹭,“你多按会儿,按到舒服为止。”
张大柱没说话,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尖按在她的穴位上,把暖流一点点送进去。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渐渐放松,呼吸也变得悠长,像卸下了所有防备。
推拿快结束时,苏媚突然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按:“这儿……有点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脆弱,和平时那个张扬的酒吧老板娘判若两人。
张大柱的手顿在她的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轻,很弱,像只受伤的小兽。他突然觉得,这个总是带着刺的女人,或许也有不为人知的柔软。
“别想太多。”他的声音放柔了些,“烦心事就像这穴位里的淤堵,揉开了就好了。”
苏媚没说话,只是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久久没有松开。诊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和两人交叠的呼吸声。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推拿床上投下片温暖的光斑,像块融化的金子。
晚上关了医馆,张大柱被苏媚拉去她的休息室。她没给他喝酒,而是煮了碗姜汤,端到他面前:“昨天看你好像有点感冒,喝点这个。”
姜汤的辛辣味驱散了身上的寒气,暖得他心里发颤。苏媚坐在他对面,安静地看着他喝汤,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狡黠,多了点说不清的温柔。
“张医生,你说……我们这样,算什么?”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张大柱握着姜汤碗的手顿了顿,碗沿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他抬起头,撞进她带着探究的眼底,那里像藏着片深海,深不见底。
“你想算什么?”他反问,声音有些沙哑。
苏媚笑了笑,没回答,只是拿起他的手,轻轻吻了吻他的手背,那里还留着道浅浅的红痕,是昨夜她指甲划出来的。她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却烫得他心里一颤。
“别想了。”她抬起头,眼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笑意,“就当是……医生和病人的‘特殊治疗’吧。”
休息室的灯光很暖,映着她带笑的脸,和他发烫的耳根。张大柱知道,这段暧昧的关系,像走在悬崖边,随时可能坠落。可他却不想回头,只想抓住此刻的温暖,和她眼里的火焰。
外面的音乐还在继续,震得人心里发慌,却又带着种不顾一切的放纵。张大柱看着苏媚拿起酒杯,冲他举了举,眼神里的诱惑明晃晃的。他突然觉得,或许这样也不错,不用想太多,不用负责任,就这么……暧昧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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