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相信李修睿小叔都三十了,还是个处...男,天啊,这是什么好男人。
她以为她六叔就是这世上仅有的珍稀品种,没想到在她身边还有一个。
他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
作为医生的她,男人的身体也看得多了去,不自觉的这个疑问自己就浮上来了。
......
已经将近半夜十二点,不知是不是已经在车里眯了一会儿的原因,傅景柔躺在床上睡不着。
虽然很喜欢这里,但毕竟换了新的环境。
整理完带来的衣物,她又冲了个澡,然后就开始看手术视频,看着时间不早了,她开始酝酿睡意。
忙活了半天,她关上门就没出来过,有点口渴,干脆下楼去找点水喝。
房间里点着壁灯,想着也许外面是漆黑的一片。
新环境,傅景柔还是壮着胆子出来了。
没想到,夜晚的灯光也设计的这么人性化,走到哪里哪里亮。
暖黄的灯光,将别墅照得静谧而温暖。
摸到厨房,也是整洁干净得一塌糊涂。
一个医生的自律,傅景柔几乎不喝冰水,料理台上有玻璃杯,饮水机接了一杯温水。
倚靠着料理台欣赏幽暗房间里的陈设,边慢慢喝水。
感应灯应该是设计三十秒熄灭,此刻只有傅景柔待的厨房头上一片暖黄。
放眼看向外面,同样暖黄的柱灯在院子里静静伫立。
这间别墅她真的很喜欢,就像修睿小叔这个人一样,温暖有礼,安心可靠......
突然,两束车子大灯照进院子。
咦?修睿小叔是出去了吗?
对哦,她整理衣服的时候好像听见汽车发动的声音。
这都几点了?
傅景柔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一点五十。
这么晚出去干嘛了?
忽然想起什么,赶紧放下手中的杯子,院子不太大,停车的位置距离房子很近。
急忙的往楼梯上赶。
傅景柔想到什么?
噢,这么晚出去能干什么,无非就是约会应酬玩呗!
她还是赶紧壁开的好,万一要是修睿小叔忘记自己在家,他再搂个女人进来又或者他带着一身的胭脂气酒气,
不是她不信他,但是男人嘛,她理解,总之被她撞见就不好了。
想到这,傅景柔加快脚步,甚至拖鞋都跑掉一只,着急忙慌的捡起来。
提醒自己,以后还是在可控时间内端杯水上楼比较好。
李修睿出去干嘛了?
......
武岩的工作出了点问题,等他焦头烂额的解决完,已经是晚上十点。
他驾着车子准备找一家快餐吃饭,却在一条路上被两辆车子逼停。
坐在驾驶位上,他有点害怕,他回京城时间不长,记忆里没得罪过什么人。
见已经有人朝着他车子走过来,哆哆嗦嗦的硬挺着将车窗降下一条缝:
“你们干嘛?我不认识你们。”
为首穿黑色工装的男人是个大块头:
“别紧张,我们没有恶意,配合点,不会吃苦头,有人想见你。”
“谁想见我?我都不认识你们。”
“见了面你就知道认不认识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呵!因为你没有选择。”
工装大块头直接一拉车门,武岩傻眼了,他车门应该是锁了的。
“坐到副驾去。”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我要报.警的,你,你这样做违.法。”
“是吗?你手机还有信号吗?”
......
半小时后,武岩更傻眼了,这不是开回自己新购置的小区了吗,这帮人要干嘛,连自己家在哪都摸透了......
他简直不敢想。
服软:“大哥,我和你无冤无仇,求你,放了我吧。”
“有个人想见你,看你那怂样。”
大块头打转方向盘,车子停在小区静谧运动区的一角。
那里停了一辆黑色的轿车,与浓郁的黑夜几乎快融为一体。
黑色轿车门打开,驾驶位里迈出一个长腿的男人,隐约间他在系西装扣子。
“去吧。”
大块头命令他。
武岩借着夜色看到男人发型利落,衣着笔挺,手上也没拿着什么家伙事,看起来还不像个坏人,倒有点儿文质彬彬的感觉,
推开车门,不下也不行。
夜深人静,男人站在路灯的阴影里。
“你,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颀长身材的男人从灯影中走出。
“你....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