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信子,墨绿的眼睛放出精光。
姜琉璃也从熊皮沙发上坐直,那是她坠机的方向。
心肝跟着颤了颤,看吧,美香不信,天气炎热,泄漏的燃油果然爆炸了。
姜琉璃再回头时,蟒蛇葡地前来,是她的方向。
她盯着蟒蛇说不紧张是假的。
她知道身后的黑棕熊也是吃人的。
不确定,什么时候自己就成了他们的腹中餐。
姜琉璃砸吧下嘴,有些渴,祈祷爆炸声没有惊扰到它们。
蟒蛇依然在她身前停住,吐着信子,嗅了嗅。
她一动不敢动,暂时更没有要逃跑的想法。
黑棕熊体格庞大,不会上树,蟒蛇会上树,但是她连一米都爬不上去。
还是乖一点儿比较好。
身后也传来黑棕熊嗅她的动作。
声音很大,它们当真是一点儿也不避讳。
好吧。
它是消化好了,准备开餐了吗?
姜琉璃深吸口腐败落叶和水汽潮湿混合而成的独特气息。
蟒蛇又伸着信子从她的侧面往黑棕熊那探了探。
经历了第二遭,姜琉璃反倒不那么紧张了。
反正横竖都是死,它们之间语言互通?在商量谁吃下半身,谁吃上半身?
结果,交流完,蟒蛇退了回去。
啊...姜琉璃想起来,是不是哪部纪录片讲过,好像蟒蛇吃完东西,得消化个十天半月。
它在和黑棕熊商量要养上她几天?
姜琉璃眼珠子一转,这就好办了,那样早有人来救她了,肯定会有人来救她。
对,傅承安肯定会来的。
他说,他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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