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一摞拆下来的纸壳包装物,最上面的还画了个洗衣机的图案。
“吁!”姜琉璃吐出口气:“你应该没事,起来吧。”
盛翎画眨眨眼:“我没事?那我怎么起不来?”
“你那应该是吓的,你摸摸你身体下是什么,多亏了它们,不然你肯定拉倒了。”
“啊?”
盛翎画用手摸了一下:“对哦,谢谢你们了,可爱的小纸壳。”
从惊吓中抽离,盛翎画的眼神恢复了神采奕奕,她撑着手臂,姜琉璃在一旁扶她。
“欸...欸...好痛...”
姜琉璃刚放下去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上下打量:
“你怎么了,哪里扎刺了?有钉子?”
盛翎画生动的诠释着什么叫做呲牙咧嘴:
“没刺,我...啊...腰好像扭了,侧面好痛。”
姜琉璃搀着,盛翎画以一个蜗牛般的速度离开了那摞纸壳。
“慢慢走,先活动一下,看看能不能好。”
盛翎画一手撑着腰,一手被姜琉璃托着,跟个古时候的贵族格格。
还不忘对姜琉璃品头论足:
“璃宝,你这不行啊,你应该做的是帮我轻柔的按摩,而不是让我自己活动。”
“你看看你,精致漂亮得一塌糊涂,可女人要做男人的解语花,你这个样子一点都不温柔。”
姜琉璃边扶着她便讽刺回去:
“这话你怎么好意思说的,说我之前能不能先看看自己,条件那么好,非要整天把自己打扮成个假小子,不过这词从你嘴里说出来倒是很新鲜。”
“嘿嘿,我妈,昨晚刚打来电话给我上的课。”
“嗯,阿姨所言极是,教育的好,你怎么样?好一点没有,我们去医院吧?”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