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微博上写了句话,直到今天还被口口相传。他说:就这样,直到有一天,让北城铺满玫瑰。”
黎阑珊抬手扯起毛衣的高领,遮住了强压的嘴角,却没遮住脸颊的红晕。
“然后呢?”
秦洲演得越发起劲了,“然后,某人不愧是北城一号人物啊,竟然带动了无数男性,大家自发的把自己送不出去的玫瑰花都送到北城的喷泉,毕竟他一个人力量小,可是全北城的男人一起,那力量就大了。”
“他们都学着某人那样把玫瑰花一支一支放进了喷泉水池里,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全北城的喷泉池成了浪漫的打卡地,渐渐的,有人索性把花束里带着心上人名字和告白的卡片挂在附近的树上,所以北城今年春天的赏花节,往年最火的那条海棠街都没什么人,反而是喷泉池,都挤满了游人。”
秦洲讲到唾沫星子横飞,他讲完了。
“嗯。”黎阑珊安静的敲着键盘,嘴角的笑意比春天枝头的花苞还要含蓄。
就是不接他的话茬。
秦洲握拳,最后给了一个字?
都脸红了,还不承认?
哥们儿啊, 我可出力了,真不是不帮你。
刚想到这里,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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