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孕期隆起的小腹将丝质睡袍撑出柔和弧度，却没折损她半分挺拔——一米八五的长腿交叠着，脚踝纤细，脚趾无意识蜷了蜷。
她眼尾上挑，原本璀璨的神瞳覆着层冰，语气冷得像淬了霜：“还知道回来？这次带的女伴，够凑一桌牌了吗？”
赵小凡喉结滚了滚，尴尬牵起嘴角，目光黏在她肚子上又慌忙移开：“我的夫人这么美，皮肤白得像月光，连怀孕都带着股神性的柔媚，我怎么会瞧得上别人？”他上前半步，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腰，又猛地顿住。
“别碰我！你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戴安娜侧身避开，肩膀微微绷紧。
她抬手抚上小腹，不是简单按住，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凸起的弧度，指甲圆润泛着淡粉。
泪珠在长睫上打转，像挂着两颗碎钻，她偏过头咬着下唇，不让它掉下来：“少来这套。”
声音发颤，酸味裹着委屈，“那个红发骚浪蹄子，笑起来眼角的痣多勾人；能变巨龙的公爵之女，浑身是野劲；暗精灵女神的耳朵……”
话说到一半卡住，泪珠终于砸下来，顺着脸颊滑过下颌线，滴在睡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你的口味还真多啊。”
“这....”
赵小凡手手悬在半空，指尖马马符咒泛着暖黄微光。他张了张嘴，那些“她们各有好”的话堵在喉咙里，看着戴安娜泛红的眼尾，只觉得喉头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
见他沉默，戴安娜心底的火“腾”地窜上来。银蓝色雷电突然在指尖缠绕，电流嗞嗞作响，映得她苍白脸颊泛着冷光。
臭氧的淡味混着她身上雪后松林般的神性香气漫开，她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说不出话了？赵小凡，我真后悔……”
话没说完，小腹突然抽痛，她猛地弯下腰，手死死按在肚子上，额头瞬间沁出细密薄汗，脖颈处青筋绷出好看的线条：“啊……”
“别哭啊，小宝贝。”赵小凡心一紧，上前就想抱她，手臂刚环住她的腰，就被她用力推开。
戴安娜双手抵在他胸前挣扎，眼泪砸在他手背上，烫得惊人。她仰着头瞪他，眼尾泛红，像只炸毛却受伤的猫：“放开我！赵小凡，我恨你……”
又是一阵剧痛，她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几乎要跌进他怀里。
赵小凡扶着她的胳膊，指尖暖光顺着衣袖渗进去。
他无奈揉了揉太阳穴——以前那个能笑着拍他肩膀说“平安回来”的戴安娜，怎么怀了孕就成了炸毛的小兽？可终究是他理亏，只能放软语气：“我知道你委屈……”
阵痛过去，戴安娜靠在门框上喘气，额前碎发被汗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她抬眼瞪他，眸子里还蒙着水汽，语气依旧带刺：“别以为不说话就能混过去。这次，你打算怎么安置她们？”
“这个……”赵小凡目光扫过走廊尽头空房，又飞快落回她脸上，小心翼翼道，“城堡里还有很多房间，我……我让她们住进来。”
“呵……”戴安娜嗤笑一声，舌尖抵了抵上颚。刚压下的怒火又冒了头，指尖雷电再次噼啪作响，银蓝色光映在她颤抖的眼尾，“你打得一手好算盘。把她们都接进来，那我呢？我和宝宝，算什么？”
“自然是……自然是一起住啊。”赵小凡声音越来越小，眼看着银蓝色电流顺着她手腕往上爬，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衣领。
戴安娜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委屈，电流在掌心聚成小小光球。
她睫毛颤了颤，泪珠又掉下来，砸在他衣领上：“字面意思。”声音冷得像冰，“我不想每天看着你给那个红发女人挑耳环，不想听公爵之女变龙时的还有发出羞人的浪叫，更不想见暗精灵女神用那双紫色的眼睛看你……”
光球猛地炸开，细小电流擦过他的脸颊。
“这……”赵小凡攥紧拳头，语气突然硬了些，“不行。她们都是我的女人，我不能赶她们走。”
见她眼眶又红了，连忙放软，“如果你讨厌，我让她们住最远的翼楼，好不好？城堡这么大，你不会看见她们的。”
周身电流“嗞啦”一声炸响，戴安娜气得银牙都要咬碎。她刚要开口，小腹抽痛再次袭来，比之前更剧烈。
她弯下腰，手死死抓着门框，指节泛白，额头上的汗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里，露出的脖颈线条又细又直：“啊……”
“夫人！”赵小凡连忙扶住她的腰，指尖暖光源源不断输过去。他对着走廊尽头喊了声“医师”，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慌。
戴安娜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额前汗滴落在他手背上。她喘着气，眼神直直盯着他，带着哭腔：“赵小凡，是不是我消失了……你就可以和她们双宿双飞了？”
“没有的事！”赵小凡按住她乱晃的手，语气急了些，“我只是……”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