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惊得夏锄禾呼吸一滞。
听到青松的无理要求才缓过神,好笑道:“不能打个商量?我有粮。”
青松:“没得商量。”
夏锄禾恶声相向:“那我就放火烧山!”
苔毯慌忙落下,青松闭拢松针,藏起无限生机。
青松:“烧不着。”
夏锄禾吓唬它:“你看我手上的东西,它可以叫来好多人,等我叫来一批和我一样会放火的人,先把你烧了。”
青松抖了两抖,抖落一个鸟窝,又被下面的枝条托上去。
青松发狠:“我把地下那个人缠死!”
黎秋生变成的土可以细成尘土,夏锄禾知道她不会被缠死,没在这一点上和青松纠缠,继续吓唬它,手在腕表上晃晃点点:“我叫人喽?”
“别!打个商量!”青松松枝一抖,鸟窝没托住,掉在地上。
苔毯忙露出个口子,把鸟窝和幼鸟藏进黑苔中,以免被火焰灼伤。
夏锄禾松了口气,这么好的山,哪里能烧呢?况且这山无边无际,要多少人都不够吧?
夏锄禾道:“早这样不就好了,快放我们离开!”
青松道:“我要听歌,唱歌给我听,才放你们走!”
夏锄禾:“……”
这好办啊,归零摇篮曲,来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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