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惜护卫赶来之前,刀、剪不慌不忙一下下地在他身上刻下工作的痕迹。
夏锄禾慢慢向后退,静静看着这群被圈养控制的人发泄怒气。
她从农场中拿出一具漂亮的皮囊,皮囊活过来,开口说话:“疼死老娘了,不过……”
冬蝉咧嘴一笑:“值了!小时候,我家人因为弄脏他的食物,被他处死,我也因为这个原因被赶到基地。没想到,他也有今天。”
夏锄禾没有回应,她在专心解除金丝雀们身上的毒种。
方才变换容貌的那一刻,夏锄禾偷走了管无疾的异能,所以现在她能感受到自己与毒种的连接。
厚德载物,同一时间只能载一种异能,这也是她暴露面目的原因。
金丝雀们没有用厨师刀给管无疾一个痛快,而是用线头剪,一人一下,数着戳到第几下才能戳死他。
她们甚至好心情地讨论,管无疾能不能撑到第二轮。
一场盛大的报复宴会中,礼堂的门突然被打开,少年单薄的身形出现在门口。
少年怒吼:“爸!”
鲜血溅入管无疾眼中,他在影影绰绰的红光中认出,来人是自己的二儿子。
管无疾抬手,艰难道:“救我……”
老二正要冲进礼堂,忽然眼睛一翻,腿脚一软,昏昏倒地。
在他身后,站着一位更加挺拔瘦削的少年。
“女儿……”管无疾心痛身更痛,不管是谁,赶紧救救他吧!
金丝雀们停了手,厨师刀架在管无疾的脖子上,随时准备割下他的头颅。
夏锄禾、李月和冬蝉神情戒备,谨防来人出手。
管四瑟弯腰扯着弟弟的肩膀,冷冷道:“你们继续,我来守门。”
管无疾绝望地闭上眼,不明白亲生女儿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如果管四瑟能听到他的问题,或许会回答,因为物伤其类。见过三个姐姐的结局,她活着的每一天都在提心吊胆。
“等等……四瑟……我有话……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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