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些种子曾浸于邪恶药水中,无声无息地被诅咒。
看似寻常,实则种不出五谷。
贩售者心思狡猾,未用常见手段,如将种子烹煮,此举过于明显。
世代耕作的农人,知晓辨识生种与熟种之法。
于是,恶徒将种子浸于邪术药水,令其无法孕育生命。
朱允熥闻讯,面色铁青,向傅友德追问:
“果然,有人施展暗术?此举必然有其目的,否则何须费尽心机腐化种子,转售无辜百姓?你可有更多发现?”
傅友德面露怒色,回禀朱允熥:
“我们查明,正是定州城内一名粮食巨贾,指挥此人行恶。经审问卖家,一切真相大白。”
朱允熥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寒芒,道:
“此事定与贪欲者勾结。唯他们,才会犯下此等罪孽。
为一己私欲,不顾万千生灵饱暖,不顾万千性命垂危。行径卑劣,令人愤慨。”
傅友德见朱允熥怒火中烧,随即禀告:
“现已将定州城内此富豪拘捕归案。”
朱允熥下令:“将此事公之于众,那万恶的富豪,需当众宣读其罪行,并...”
在那遥远的艾瑞斯托大陆,一位名为高黎的粮商巨擘,他的粮仓里藏匿着足以滋养整座定州古城之民的粮食。如今,这粮食应如甘霖般洒落人间,抚慰灾民饥渴之心。“以此作为对自己过往行径的补偿,乃天经地义之事。”
高黎以腐烂种子坑害乡亲的恶行,终告一段落,消息如疾风般席卷了整个国度,百姓无不愕然。谁能料想,这般骇人听闻的罪行竟在光天化日下上演?然而,当光明帝国的太子朱允熥挥剑斩断这根深蒂固的毒瘤时,一切变得可能。他的果断与正义,让高黎的子民看到了希望,感受到了光明帝国统治的温暖。
这不仅证明了光明帝国对邪恶的零容忍,更彰显了其对民众福祉的坚定承诺。昔日的高黎国王李成桂,对民生疾苦视若无睹,而今,光明帝国的到来,犹如破晓前的第一缕曙光,温暖人心。民众深切体会到,高黎归于光明帝国麾下,实为上苍恩赐。
自此,朱允熥的每一项政令,在民众心中皆如春风化雨,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拥护。从税制改革到教育普及,从医疗保障到基础设施建设,每一步都踏在百姓心坎上。商贸之路亦如江河汇流,东西交流,互通有无,高黎与光明帝国之间的商贸往来,如同两颗星体的引力交汇,彼此辉映。
仅仅数周,高黎大地便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之景,仿佛春风吹过了冬日的荒凉。朱允熥在处理完高黎事务后,对当地官员谆谆教诲一番,随即踏上回京之旅。此番急返,缘于帝国之父朱元璋的一纸密函,言称西方之国使者来访,携重要事宜与光明帝国协商。
朱元璋望眼欲穿,待朱允熥回宫后,首先关切询问其在高黎期间的经历,随后郑重其事道:“允熥啊,西陲现有一棘手之事,吾心颇为犹豫,未决如何应对。此事需你参详,以智破局。”
朱允熥闻言,恭谨回应:“未知何事?皇爷爷,愿闻其详。”
朱元璋沉吟片刻,缓缓道:“极西之地,有一神秘国度,名曰车迟。车迟之旁,另有一国,唤作高昌。二国地处我光明帝国西侧,虽路途遥远,却非遥不可及。近来,车迟国使者频繁造访,意图结盟,共谋大事……”
就在彼岸河畔,一片广阔之地隔开了我们辉煌的明界与外界的纷扰,那车迟之国,疆域虽不及我明界的宏大,却紧贴我们的边界,宛如邻家之子。此国势力雄厚,欲图吞并高昌之土,故高昌使者不远万里,穿越幽暗森林与迷雾山脉,恳请我明界圣主庇护,希冀以我明界之威,平息这场即将燃起的战火。
毕竟,我明界乃是诸界之中最为璀璨的明珠,如若圣主亲临调停,那车迟之国定会忌惮于我明界的神威,给予适当的尊重。更有甚者,若我明界出面,车迟国恐将顾及我们深厚的底蕴,从而放弃对高昌的野心,令高昌得以安然无恙。”
朱允熥微微一笑:“本以为何等大事,此事看来并无太多棘手之处。不愿介入,则拒之门外;若愿插手,只需一声令下,便可摆平。”
然朱元璋摇头叹息:“事情远非表面这般简单。高昌与车迟,两国皆非软柿,各自拥有不容小觑的实力。虽不及我明界之盛,但在西方诸国中仍属强者。
高昌此举将我明界牵连其中,实则给我明界带来不小的困扰。若我明界公然支持高昌,必将触怒车迟,往后车迟视我明界为敌,虽我明界无所畏惧,但这般举动恐将让西陲之地的众国感到不安,认为我明界野心勃勃,意图染指他国事务,从而激发他们之间的团结,共同对抗我明界。
反之,若弃高昌不顾,车迟国必将解读为我明界的软弱,不敢与其抗衡,因而不敢援助高昌。高昌国定会在西方散播谣言,声称我明界并非无敌,惧怕车迟,试图以此挑拨我们出手相助。
如此一来,我明界在西方的威望大打折扣,诸多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