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国王如此愉悦,信使犹豫再三,不知是否该揭露真相。
因为若不解此误,后果或将不堪设想。
故此,那信使趁国王心情大好之际,谨慎试探道:
“吾王,其实您……无须过于欢喜,事态实在危急……”
那艾斯兰德国王,含笑望向信使,说道:
“何谓危急,正如你所述,我艾斯兰德的勇士,非但突破大明的边界,更是一路披荆斩棘,占领多城。此等喜讯,岂能令我不悦,岂能令我不乐?”
闻言,艾斯兰德的信使深吸一口气。
始料未及,真有此误。
且这误解,似乎异常深远!
于是他谨慎启口:
“吾王,恐有误会,我此前所言,并非指我军突破大明疆界,而是那……”
国王闻言,面色骤变,目不转睛地盯着信使。
同时,他心头一紧,因若按信使之言,似乎只剩另一种可能。
只见他颤声询问信使:
“汝之意是……是大明的勇士,突破我艾斯兰德的边境?”
信使郑重地点了点头,艾斯兰德国王身形一震。
随即目光呆滞地追问:
“那五座城池……也是大明勇士夺取了我们的五城?”
信使再次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一刹那,艾斯兰德国王顿觉天旋地转,险些昏厥。
而下方的众臣,亦皆露出惶恐之色。
包括安南国的王子,此刻他也一脸震惊,凝视着来自大明的信使说:
“这怎么可能,此情此景?你,方才所言,明明是我安南国的勇士,穿透了大明的边界禁锢,征服了大明五座古城,何以现在你又如此颠倒黑白?” 信使的脸上满是困惑与不解,心中暗忖,我难道描绘得不够鲜明?
安南国究竟有多少力量,在内心深处没有自知之明吗?
竟然妄图穿越大明的坚固防线,占领五座大明古城?
真以为大明是纸扎的城墙吗?
然而他,一个低微的信使,怎敢将这番话语脱口而出。
于是,他只能以无比委屈的神情启齿道:
“我们安南国的勇士……尚未踏入大明朝的领域,就在边界之处,被大明的天军打得七零八落……多数战士早已溃散逃亡。
仅剩少数勇士,英勇战死于战场。此外,那些勇士中更有大部分,全部沦为大明的囚徒,成为大明的阶下之囚。
大明云南之地的沐王府,沐春率领十万精锐。与一群手持神秘莫测兵器的三千名勇士,直闯我安南国边界。
而且,他们一路势不可挡,直接侵入我安南国境内,征服了五座古城,若按此势头推算,此时此刻,应该已征服了大约六座古城。
若不立即采取对策,恐怕很快会被他们夺取更多领地。”
看着那信使滔滔不绝地分析与汇报,安南国的国王几乎要掐死他。
心中暗想,之前为何不说得明白些?现在却在此分析得头头是道,有何意义?
应当言之时未言,不当言时却又喋喋不休地分析。
本就危急的情势,经他一番述说,令那安南国国王心如刀绞,愈发恐慌,已然不知所措。
他深吸几口气,好不容易镇定下来,随后瞪着那名信使说:
“你这探子倒是尽忠职守啊,来人啊,把他拖出去斩首示众。”
信使一脸茫然地抬头,一时之间竟也弄不清自己犯了何错。
将信使拖走后,安南国的国王脸色苍白地看着下方的群臣,然后沉声问道:
“诸位,局势你们也都听闻,应当如何是好,提出个方略吧?”
下方的众大臣此刻欲骂娘,情势如此危急,谁他妈能提出个屁的方略?
这不是开玩笑嘛?
大明实力如此雄厚,还有什么应对之道?
见众官员沉默无言,让安南国的国王怒火中烧,只好望向安南国的王子,问:
“你有何良策?”
安南国的王子,支吾半晌,终于对安南国国王说:
“父王,当前情势实在严峻,我二十万雄师竟败得如此凄惨,由此可知大明军队的战斗力的确强悍,非我等所能抗衡……”
何况我们现在还损失了这么多强大的魔法晶石,更是没有了应对古老龙族的力量,不如我看这样吧,咱们向光明帝国求和吧,大不了付出一些代价,可也总比被直接封印好多了。”
安南国的魔法王虽然恨不得用火焰魔法烧掉眼前的叛逆王子,但还是忍住了,因为虽然这小子宛如风中柳絮一般,但说的话却有几分道理。
于是只能无奈地说:
“那赶紧派人,去与光明帝国的魔法军团谈和。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一定要避免这场灾难性的战争再次发生。
而且一定要非常诚恳地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