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招供。要是兄弟俩一块进去了,那就难说了。
眼下他进去了也好,等于他们少了一个威胁,所以就让他蹲个几年吧。
当然,他这种情绪不可能在孙德松面前流露。
是时候展现哥的演技了。
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德松你放心,老孙也是我大哥,大哥有难,做兄弟的绝对不会坐视不理。这样,我跟我之前认识的朋友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给疏通疏通,最起码,也让你跟他见上一面。”
孙德松正处于最无助的时候。
汪家礼这一番话,简直让他感激涕零:
“那就拜托三哥了,我等你好消息。”
好消息他自然是没等到。
汪家礼几天后告诉他,事情不好办。
“对不住啊德松,没帮上忙。”
孙德松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也没这个义务。
但他还是想救大哥:
“看来我得再去趟广西。”
“你去干啥啊,你在那又不认识人。”
“不管怎么说,总得想想办法。”
汪家礼对孙德松的想法嗤之以鼻,心想着:去了也白去,瞎折腾。
但面上也装出一副焦急的模样:
“对对对,我也找朋友再问问,我们一起想办法。反正有事你就说,咱自家兄弟,千万别跟我们客气。”
汪家礼的话说的很是漂亮。
可惜他夸下海口还不到三秒钟,就被孙德松一句话直接干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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