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钱庄想要接下他这笔活钱的,可荣国公摒弃众意,独自选择资金周转不开的我们,
还定下十年内不得挪动本金的协议,
小的虽年幼,但对那笔数额巨大,对荣国公本人还是印象深刻。
小人知道荣国公与王爷您情深义厚,便猜测着存单可能在王爷手中。”
肖劲点点头\"你很聪明呀。本王有一事相托——由你负责与各钱庄协调贷款事宜,如何?\"
孔修远受宠若惊“这...小的资历尚浅,恐怕...”
\"本王看中的就是你的胆识和眼光。\"肖劲拍拍他的肩膀,\"年轻人,敢想敢做才能成大事。”
三日后,在三十六行商人的见证下,肖劲正式将荣国公的存单抵押给并州钱庄联合体,获得首批五百万两白银的贷款。军改工作终于得以启动。
京城兴庆宫内,太上皇喜气洋洋的招呼着洛阳来的王说吴充陈执张逊,喝茶喝茶,大家一起喝茶,
一边申请的说这“国难死良将,家贫想贤妻呀,老四位呀,你们可来了,你们是不知道呀,我和皇帝我们父子二人,可没有少被京城里头这些搞朋党的狗官们欺负呀!
把你们在洛阳搞的方案,麻溜的给朕复刻出来,有了这东西,朕才好说话,才好让文武百官知道他们当官太久了,搞权斗内行,干正事是指望不上的呀!”
得!敲骨吸髓的好法子要在全大顺境内推广起来呀!
洛阳后府玉津园内,侯夫人正在一勺一勺喂着司马丹喝药,“我说子珪呀,你让伯母说你什么好呢?
我都搞不明白了,你这想让自己快点好?还是不想让自己快点好了呢?
前些日子故意在大雨天开窗户,说是心里烦闷,要和雨声共振,能不能共振我不知道,被风一吹雨一浇发热了倒是真的!
这才多久呀,又大中午的不睡觉,跑到太阳底下研究什么太阳运行规律,又搞的自己中暑!
你这是折腾你我们呢,还是折腾你自己呢!”
司马丹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伯母你就不要说这些糗事了,我这不是高兴的吗!
您和纯坚如此给力,我感激涕零呀!
你把我的身体调理好了,纯坚更是跟大哥通了书信,约定后等天凉了,我们一起去兰州汇合,这是多好的事情呀!
这种事情我就是做梦都不敢想呀!太阳在行军途中尤其重要,这不是古书里头说的观察法我没有搞懂吗?
所以才选定在夏至正午时分,亲自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变化!”
侯夫人嗤之以鼻“这就是我替你把身体调理好了?
我们现在在干什么呢?还不是我在喂你喝药呀!
子珪听话,有些事情急不得的呀!”
雪松跟侯暄进门的时候就听到侯夫人说的这话,
侯暄对司马丹那是一百二十分的维护“娘亲呀,你就放过司马哥哥吧,他已经知道错了。”
侯夫人一听这话更生气了“你这个小兔崽子你给我闭嘴,你爹军改有那么多事你不说去帮忙,
非得要回来跟着纯坚子珪一起学习龟兹语,
我还没有找你麻烦你,你倒是过来编排老娘我了,
你再不听话,我让你爹不放你去西域!”
侯暄连忙说“别别别,我可不敢了,我可不敢了,饶命饶命!司马哥哥,田哥哥都要去车师,就连恭亲王也约定好要去兰州跟他们汇合,我也要跟着的,娘亲让我一起去吧,求您了?”
雪松也不管侯暄如何向她娘亲耍宝了,径直走到司马丹的身边坐下“今儿怎么样!可还恶心呕吐?”
司马丹抬起藏星藏海的眼睛,一脸笑意摇着头“昨儿就不吐了,我已经好了,别瞎担心了!
怎么苏然先生还不来呀,这时间有限呀,我们能多学就要多学一些呀!”
“来了来了这不就来了吗?”孙然拿着龟兹语课本施施然的走了进来,“一寸光阴一寸金,各位同学要认真学习呀!”
(上册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