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三十五岁才考中的进士,没有进翰林院,直接选了外放,来到这清乐县一呆就是七年,这便是朝中无人的心酸,他也知仕途无望,也安心待在这个边塞县城。
今日午时过后,郑县令小憩了片刻,正在书房看书。衙役匆匆来报,说是江州太守在衙门外要见县令。
郑县令的书惊的掉在桌子上,愣怔了片刻才问:“可问清楚了,真的是江州太守?”
衙役把方旭饶的名帖盛上,郑县令仔细看过,名帖上还有官印。
“快快!随我去迎接太守大人。”
县衙门外,方旭饶穿的是便装,一身石青灰色长衫,头戴黑色高山冠,清逸绝尘的气质,不像是坐镇一方的太守,倒像是个文人雅士。
他身后跟随着十几名护卫,各个身强体壮,一看就不是普通护卫。
郑县令见过方旭饶便打消了疑虑,他相信这位真的是江州太守。
“方大人,下官有失远迎,让大人久等,失礼了,失礼了!”
方旭饶也不和他客套,直言:“无妨,咱们里面说话吧!”
郑县令更加忐忑,心下恍然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二人进了县衙书房,屏退众人,书房里只留他们二人说话。